"因此就一贯拒绝一段新的恋情?"
"唉,也要有人让我拒绝才行啊,你以为27岁的女人还有那么大的魅力吗?现在那些17岁的女生都大波大波在入侵此物爱情的世界。"舔了舔唇,这里的天气有些干燥,喝了那么多水全身的细胞还在叫嚣着干渴,紫外线也特别强烈,只不过晒了3个小时,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变红了。
"生生,你有的,只要你愿意,你统统能展开一段全新的恋爱。"这时的顾睿直直地盯着我,他的嗓音略微低沉,却饱满圆润,如同一把大提琴,低沉,浑厚,却又摄人心魂。我在他黑色的瞳孔中看见一张慌乱的脸庞,有几缕头发因为汗水而粘黏在了一起,无精打采地贴在我的额头,头发上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片枯黄的叶子,许是甚么时候刮风不小心粘上的。
"生生,你还记忆中那天你开玩笑说要认我做干爹,我一口拒绝的事吗?"
我脑子飞快地倒带,那时还是小学六年级,不明白何故很流行认人当干爹,自然,那个时候干爹还是一人比较不错的称呼,我向来是走在潮流尖端的,因此,便向顾睿提出了此物建议,原本以为顾睿会答应,毕竟他能占个小便宜,结果,他脱口而出就是个"不"。
"那个时候我想要是当了你的干爹,有些事,就很难发生了,你明白的,我是一人比较传统的人,万一和自己的干女儿*,那可是一件大大不好的事。"他的唇角含着一束饱满的笑意。
我的心脏骤然罢了工,定格足足一人世纪后,才感觉到它紊乱的节奏,一下快一下慢,毫不尽职地在胸腔里做着它的本职工作。
"对于我而言,你向来都只是你,莫子兮也好,余生生也罢,我只认识彼愉悦时会大笑,难过时会强颜欢笑,独自一人人在黑夜中哭泣的你看,8岁那年,我认识了一人叫做余生生的小女孩,10岁时成了她的同桌,16岁时坐在了不得已改了名字的莫子兮的前面,26岁时,我再度遇见了莫子兮,兜兜转转,我们还是在这个圆形的地球上相遇了,那个12岁时被改了名字的余生生,那个26岁时想要做回12岁前自己的莫子兮,这是不是说明,我们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他伸出手指,拨拉了一下的额头,指尖捻着一片叶子,暗黄色的。
"顾睿尔,你真是……"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些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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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从此之后,你只做顾睿一个人的生生好不好?天塌下来了,还有子渊、子裴在顶着莫氏,还有我罩着你,你一人女孩子家实在是不需要去凑甚么热闹。
"生生,我真的很喜欢你,从你把我拉出簸箕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在他略带棕色的瞳孔中,看见一人发上插着一支向日葵的女孩子,她水绿色的纱裙在风中微扬,黑色的发,粉色的唇。
"那你干嘛找一箩筐的女朋友啊。"
"生生,你看我在你感情空窗期的时候找过女朋友吗?"
"你不是和旖旖谈恋爱?高中那会我身侧可是连一个男人都没有呢。"
"那是因为她时常会和我说起你初中时候的事,那时我们并不在一个班,我想找回那段缺失了你的岁月。那会我只是接近她和她聊天而已,谁明白她就把我默认为男朋友了,我可是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
"那她还天天给你泡中药啊。"我不屑地撇撇嘴。
"谁明白你们女孩子的心思啊,和我们全部不是同一人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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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天看见你搂着一个女孩子的腰进了八秒钟呢。"
"除了你,我向来不带别的女人去那边。"
"还狡辩,难道是我看错了?"
"生生,你的眼神向来都是不好的,连司马奕都说你是瞎爆眼。"
果真,男人的话不可信,做销售的话不可信,作为销售的男人更加不可信。难怪外公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做销售的你也信?"
"那么,徐薇呢?"我曾絮絮地向墨珊描绘过一幅场景:倘若在我花骨朵一般俏丽的年华爱上了一个男生,那么我一定要牵着他的手走在盛放开菊花的校园里,和他细数每一株花的品种,然后注视着他的眼睛对他吐出世间最甜美的情话,你的眼睛就像是乌龙葵,比黑曜石多了如斯的情愫,你的唇瓣是盛开的大丽菊,又带着些汴京红的味道,而当时脑子里回放的完完全全是那一天他和徐薇一前一后一步三叠地走在铺满脆黄叶子的小径上,大雁在挂着夕阳的上空中舞蹈,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红彤彤的火烧云如裂纹般泼了一层釉,散发出魅惑人心的滋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薇?"他笑了笑,如同东篱边绽放的菊花,"她,不算。"
"这种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能那么模零两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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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生生,你爱过那个初恋男朋友吗?"
"该算不上吧,顶多只能是喜欢。"只是牵了个手,每天都是泡在图书馆里的,与其说是男朋友,不如说是学习之友来得贴切。
"对于我而言,徐薇也最多能够够得上喜欢二字,"他顿了顿,"生生,你看,你已经27了,女人30就是豆腐渣了,要不要在还是豆腐花的彼年纪从了我?"顾睿捧着一把适才摘下的薰衣草,带着无比诚恳的面具,一字一顿。
"滚,你才是豆腐花。"我怒。
就在此物时候,一个带着帽子的法国人走到了我们身边,"mademe,monsieur,jesuisdesoledevousderanger,maiscestidecouperlesfleurs,"
急得我只能在一边连连道歉,倒是顾睿,此物元凶倒是老神在在地抱着手站在在一边注视着我叽里咕噜地说着一串他听不心领神会的法语和彼老头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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