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父亲年少时也很骚
吴三双目转了转："杀猪嘛，不仅仅是杀一刀那么简单！还要在我家烧水、分割肉，还要倒腾下水、喷灯燎头蹄、还要汽油。"
说到这个地方，他停顿一会，小双目又转上十几圈。"这样吧，我也不要你财物，就每杀一个猪把下水给我，我给你30元。我呢，杀猪、分割、燎头蹄白帮忙，下水你也让我挣点儿。"
一副下水能卖50多，一下子被吴三儿赚了20多块。白澈心中暗想，一开始挣多挣少不重要，先把此物事干起来。只要转起来就有利润，少挣点儿也能。
"好，三哥。咱就这么说定了，明晚我就将猪拉过来，后天一早晨杀，杀完上市场一早卖！"白澈很果断。
白澈眼见吴家院子角落里，有一台脚蹬三轮。吴三儿家有钱，早就买了农用三轮。谁还每天驴一样，累得一头大汗去蹬这个破玩意儿。
"三哥，你那辆三轮车没甚么用吧？那就借给我吧，反正咱们一起发财。我借力了，不也等于三哥借力了吗？"白澈先将两人利益联系到一起，让吴三也不好推脱。
吴三舔舔嘴唇，"此物事儿……好吧，车就放在那边，你什么时候来推都行。"
"好的，三哥！咱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我从工商所赶了回来就推车！"白澈生怕有什么变故，直接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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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澈与吴三儿握手，那是一只油腻腻的爪子，跟肥猪蹄差不多。
"这个事对三哥来说不算甚么，也算生意上的合作。希望跟三哥一起发财。"白澈摇晃着肥猪蹄。
"我操，还要握手，好像多大合作似的。"吴三儿嘴角一咧，一口唾沫将烟头吐出老远。
告别吴三，两人来到东市场。此时已是下午，市场内买菜的还是络绎不绝。两人特意路过卖肉的一溜摊床，十几家肉摊只剩三两家，案板上只摆着几条腰盘。
看来上午几家都卖光了，猪肉生意还是比较好做，白澈和黄连心中暗自愉悦。
市场管理所就在市场里侧，一个小铁皮房子里。
所谓的管理所，实际只有所长和副所长两个人。说是所长，只是大家尊敬的称呼，就是两个市场管理员。
两张桌子，两把椅子。即便破旧了些，可都是实木的。白澈骤然想起来，这个年代都是实木的。这就是两张破桌子，两把破椅子。桌子能勉强拉开抽屉。椅子摇摇晃晃，勉强不倒而已。
"张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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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白澈。"
儿子的同学，有条件一定要帮忙的。张天行略一思索道："现成摊床是没有位置的，要不就给你在过道儿加一个。两边摊床，中间的过道。此物过道可有可无，就给你们临时用吧。我这人手不够，到时候你自己来搬铁案板。"
白澈躬身无限尊敬说道："是我呀，张叔。是这样，张叔。后天我们打算卖肉，您看摊床那块能不能给弄个临时的？倘若生意好，就办长期的。麻烦您给想想办法。"
白澈见张天行如此帮忙，躬身感谢："多谢张叔，多谢张叔。我们先弄个临时的。做几天，倘若行的话，我们就租长期的。"
"长期短期都行，每天摊位费就按5块钱交吧。"
"太感谢您啦，白车给张叔鞠个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行了，就这么定，后天你就来吧。"
两人从市场出来打算理一理发。路过一个街口，这里停着一溜三、四辆马车。这年代拉脚的还有马车！白撤瞧着新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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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路过马头，白撤感觉后腰突然被袭击。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马嘴咬住了后腰，‘嗷’的一声，他窜了出去。
回头一看，却是黄连在那里嬉笑。一只手还没有缩回去，显然就是那只手掐住了白澈后腰。气得白澈大骂："你特么能不能不闹？都要出人命的。"
黄连见白澈真是翻了脸。也是下不来台加歉疚："抱歉、抱歉！真不明白你吓得这么厉害，脸都白了。"
白澈气的半天没出声，两人到存车处取了自行车，直奔中街而来。
这个地方一溜小房十几家的发廊，几乎家家大门处都放着音箱，放着当前的流行歌曲。
故乡的云：天边飘过故乡的云，它不停地向我召唤当身侧的微风轻微地吹起，有个嗓音在对我呼唤归来吧归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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