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王铁汉沉吟一声，双目炯炯的将石头架好，启动切割机。
"吱~"
切割机的轰鸣声再起响起，围观的众人注视着切割机的眼神更加迫切了。
古玩街还是有许多人没有赌过石，有这样的机会能亲眼看到，自然是不能放过。
而方舟第一块石头还切赔了，这更让许多人觉着愈发的刺激。
这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还真不是随口说说的。
不一会儿，切割机的嗓音再度停止。
大家都用心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桌子上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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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也不墨迹，给了王铁汉一人眼神之后，王铁汉便直接将切下来的石片揭开。
可惜大片的灰尘覆盖在切割面上，几乎看不出里面料肉的样子。
但倘若用心查看的话，还是能些许分辨出来。
这块石头切开之后，颜色明显跟第一块有着巨大的差别。
一抹淡淡的翠绿色隐隐若现。
随着王铁汉将水浇在上面，料子原本的样子立刻暴露无遗。
"哇！出料了！"
有人喊了一句，人群顿时激发出一阵哄闹声。
"颜色这么好，而且整片都是翡翠，这肯定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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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况且你们看它的颜色细腻光滑，况且几乎没有瑕疵，除了几颗星星点点的灰白之外，整体都是翠绿中带着一点乳白，这是上好的冰糯种翡翠！"
说话的正是之前带着眼镜的男人，看来他对于赌石还是有些了解。
此话一出，一人立马追问道。
"那这这么大的翡翠，能值多少财物？"
眼镜男扶了扶镜框，眼神笃定的说。
"倘若是块整料的话，两三百万是没跑了，而且如果他没有中间这些瑕疵的话，价值会更高！现在这样只能用来做小型的首饰了，可惜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声惋惜的叹息。
但更多的还是对方舟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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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明的脸色有些铁青，石头刚切开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这一刀下去，不仅把第一块赔补赶了回来，而且还赚了一大笔！
方舟好笑的撇了他一眼，开口说。
"何老板。依你高见，觉着这块石头如何？"
何景明瞪了方舟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只不过是开窗见色而已，这把你给神气的！石头还没切完，就不要得意的太早！小心别是个花料！"
何景明所说的花料，是指开窗的时候看见的料子的色度纯度都很好，瑕疵也很少。
但随着越切越深，瑕疵就越来越多，料子也越来越差。
甚至到了和刚切开的时候完全相反，只有星星点点的翡翠，剩下的都是石头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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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不少人都有些暗暗皱眉头。
何景明这话着实有些狠了。
这要是在赌石行里，这可等于咒人开不出好料。
唯有天大的仇人才敢当面说出这话来。
可方舟并不气恼。
如果换了别人，此时早就冲上去要跟何景明拼命了。
但方舟不一样，他早就明白石头内部是什么样子，又岂是何景明三两句话就能改变的？
方舟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何景明，转瞬间便收回了目光，转而目光投向王铁汉。
"王老哥，继续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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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汉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方舟，眼神中有些疑惑。
似乎是想问他何景明都这样说话了，他竟然都不生气？
方舟只是淡淡的一笑说。
"没事王老哥，你尽管切就是，这次直接切这几面，把外面的皮壳都切掉！"
王铁汉点点头，开始了手上的活。
对于方舟的沉着冷静，不少人心中暗自点头。
"这九宫天的少掌柜，遇事不慌，不轻易冲动，日后必成大器！"
这次切割比刚才的时间久了不少。
随着原石表面暗绿色的皮壳一层一层的脱落，人群中不时的发出阵阵的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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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又见色了！"
"竟然又是满料！"
随着人群的声音越来越大，方舟心中也是十分满意。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造势的效果果然如他预料一般。
而且人群的外围还不断有着新的路人，注意到这面围了这么多人，也是纷纷过来凑热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待他们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见是方舟在赌石之后，带动过来围观的人也是逐渐增加。
方舟一双手抱在胸前，露出满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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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明的容颜上却是越来越铁青。
"没联想到这个小王八蛋竟然真的能开出来料子，况且还是如此高色度的冰糯种，真是走了狗屎运！"
但何景明依然不愿意离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虽然这块方舟是赚了，但接下来还有两块石头没切。
他就不信方舟真的有这么好的眼力和运气，能接二连三的开出好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况且还有一块明显的半废料！
"恭喜方老板啊！方老板真是年少有为，不仅年级轻微地就将九宫天经营的如此妥善，就连赌石也是颇有心得，在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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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站在人群中对着方舟拱手一笑，恭维的说道。
方舟也是报以和善的微笑。
"过奖了，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方舟认得他，这人也是古玩街一家古玩店的掌柜李大根。
既然人家的善意都早已送上门了，方舟自然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要想让自己发展的壮大起来，首先就要在古玩街先站稳脚根！
而当天，就是他的宏图伟业上最浓重的一笔！
何景明斜眼看了一眼李大根，不屑的啐了一口。
"呸，见风使舵！这还没有见到最后的结果呢，就开始巴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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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不偏不倚，正好传到了李大根的耳朵里。
李大根呵呵一笑，回身看向何景明，容颜上依然挂着和善的微笑。
"何老板，与人为善便是与己为善，大家都是一条街上的邻居，多个朋友总是好的！"
何景明瞪了李大根一眼，便把头别到一边。
人群中又是几人站出来冲方舟和善的说道。
"方老板，我是街东头的字画铺掌柜罗富才，以后咱们可得多走动啊！"
"是啊方老板，方老板年少有为，以后发达了可不要忘了咱们这些邻里乡亲的啊！"
方舟则是笑着一一回应。
"罗老哥，郑老板、陈老板，你们放心，我这人一直以来都是不愿主动与人交恶，以后咱们在生意上能多加走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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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方舟对着人群也是说道。
"各位，感谢你们今天能来九宫天，今天的赌石只是一个彩头，九宫天店内准备了许多上好的物件让大家挑选，同一时间本店也提供寄卖服务，绝对童叟无欺！"
方舟指了指店大门处金会长的题字，许多人也是注意到了店内货架上的物件，登时也是有了不少的兴趣。
方舟满意的笑了笑，接着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各位，这第三块原石呢，当天就不切了，而是做为店内的商品来出售，有感兴趣的老板能来看看，包括刚才切出来的翡翠，也会作为店内的商品来出售！"
"而现在，将会进行这最后一块石头的切割！"
方舟指向那块已经开了两面窗的"半废料"说。
"甚么？我还以为这是块不要的废石呢，结果那块好的不切，要切这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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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明的脸上也是浮现一抹冷笑。
"还以为这方舟有点脑子，结果还是草包一个！放着好好的石头不切，要切一块废料，好不容易造起来的势又全给败没了，看来我真高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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