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疑问问出来后,阿婶干咳了两声后道:"银子被你爹拿了一部分出来跟我当家的一起买了艘渔船,这阵子在跟人学打渔呢。"
我听得觉着离谱,这儿虽属近海,可也离了有三十多里路呢,阿爹怎么骤然间起意出海打渔了呢?"那艘渔船要多少银子?"我又追问。
其实我在心里觉得好笑,如今我嫁进了刘家就是刘家人,上有婆婆旁有夫君,何时轮到我这个刚过门三月的新媳做主了?更离谱的是他们竟以为我能主掌刘家的财政大权。
阿婶面露窘迫地回:"这都是男人们在外头的事,我们女人哪会去打听那么清楚。哎呀阿兰,你就说你何时能回去一趟吧,你弟的病不能再拖了。"
估计我倘若真去跟婆婆提,可能会被一巴掌扇飞。
正愁思着要怎样拒绝,身后传来跫音,本以为是刘寡妇,可回过头却见阿平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布袍子走了出来。这颜色使他看起来少了些许稚气,要比平时显沉稳许多。
阿婶扬开笑脸询问:"这位就是姑爷了吧?"
阿平轻瞥了她一眼后就目光转向我,经过三个月的相处,现在我也能从他的眼神里大概猜出是何意了。他在质询我这人是谁呢,因此向他简单介绍:"这是我娘家那边的阿婶。"
阿婶立即抓住机会了道:"姑爷,你看我们家阿兰早已过门三个多月了,你们也一直没回门过,这不是阿兰她娘惦记了嘛,姑爷你看哪天方便了与阿兰一道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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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相公……"拒绝的话刚开口了半句,就被阿平给截断:"明日。"
我一愣,阿平他答应了?阿婶闻言双目一亮,"好咧,我这就回去跟阿兰她娘报信去。"生怕我们反悔似的,朝我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
我没心思去送人,扭过头不可思议地问阿平:"你明白我阿婶在说甚么吗?"
结果阿平的注意没在这上面,他低头望了望我手上的衣袍,伸手过来拉起那还垂在布上面的针线,面露兴味。我把衣袍往他怀中一塞后叹气:"这事婆婆不会同意的。"
但没想晚间在饭桌面上我忐忑提起时,刘寡妇却不惊也不怒的面色未动,也不表态,只是空间气氛变得低迷。等到她摆在碗时才徐徐道:"既然阿平都应下了再来问我也是多余,你们爱怎样着就怎样着吧,但既然回去也不能丢了我们刘家的脸,明儿上张屠夫家拿两斤肉。"
回房后我有些心神不宁,因娘家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并非是指着我真带阿平回门,而是想要从嫁出去的女儿这筹资小同的诊金。可此物口我如何开?
头皮微疼,拉回了我的注意。是阿平绕了我一小撮头发在手指上,他倒是随口一说"明日"就把事给定了,一点心事都没的。
没好气地去拍他的手,嘀咕着道:"烦着呢。"
他继续扒拉我的头发,没来由地还安慰我:"不烦,有我呢。"我直接无语,抬起眼既好气又好笑地问:"你知道我阿婶跟我提了什么吗?傻小子,你都不明白那随口一答应是应了甚么。"不管他听不听得心领神会,我都絮絮叨叨地把下午阿婶那事给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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