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我也是这般,不管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都会在晚上临睡前跟他随意说点甚么,正因阿平心智不全,不用忧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哪怕是偶尔对婆婆的吐槽。
因此这刻是我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候,当然,倘若能躺下来就更好了。
除了外衣散了头发,两个人躺倒在一头,肩上挨着肩上,目光同看白色的帐顶,我敛了之前的心烦轻声跟阿平说:"次日咱们要走上十里路到坝头村,村口有一条大黄狗是林叔家的,它很欺生,看见你肯定会旺旺大叫,只不过你别怕,这大黄啊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回头我一吼它肯定就乖乖趴下了;还有啊,我阿爹与阿娘都与人不太亲近,到时你也别怕,有我在呢;小同不生病的时候是个熊孩子,生病了就是个病秧子,只不过你俩或许有共同语言,就怕他现今染了风寒严重,你还是离他远些许,免得传染了你。"
他立刻接话:"那我跟他肯定没有共同语言。"
细细叨叨跟他说了不少次日回娘家要注意的事,他却只问了一句:"熊孩子是甚么意思?"我有些被问住,想了一圈才勉强解释:"就是比较调皮捣蛋,会做些许让人生气的事的。"
我不由失笑,阿平对好与坏的界线划分的很清楚,也从不拐弯地表达自己意愿。
第二日清晨我还没醒,阿平却醒了,又在揪我的头发。伸了个懒腰后要从他身上爬过去时,骤然他伸手抱了我,使我跌在了他身上,紧接着我一抬眼就注意到他恶作剧的笑容。
轻拍他的脑门笑骂:"还说自个不是熊孩子呢。"男人的身体总有些坚硬,我趴在身上也不舒服,想要翻身下去但被他扣住了腰不肯放。我也不挣扎了,就拿手指去点他的额头笑问:"你想干啥?说说呢。"
自成亲至今,我和他就只有大婚的那一夜里洞房花烛夜有过身体的亲密接触,之后便是盖着棉被纯睡觉。因此就算偶尔他表现亲昵,也知道他并无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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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的眼睛黑亮而醇澈,一把抓住我点他额头的手指,看了一瞬放到嘴边亲了下。
指尖触到温软的唇微微一麻,下一刻便是咬了上去。
"唉唉唉,阿平,好痒……"
他没使力,就用牙磕着、磨着,等到手指终于解脱出来时上面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我哭笑不得,而他却嘴角上扬得意洋洋地笑。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一口朝他脖子咬了下去,也学他磕着、磨着,可下一瞬我僵住了,因这具被我压在身下的身体,硬了。
不只是肌肉发硬,而是某处身体特征明显拱起……
我僵硬从他脖子里抬头,看见那双刚刚还醇澈的黑眸此时就像染了一层薄雾,迷离而又迫切地盯着我,其中还有着渴盼。意思是想我再继续还是停止?
这火不能再撩了,他到底是个男人了,该有的男人的本能都有。这不,洞房花烛夜他也行使了属于他的权利嘛。不合时宜的脑中还闪过一人念——动作生疏,年龄又那么小,那应该也是他第一次吧。想着容颜上就越加热了,甚至感觉两具身体之间多了火炉。
趁着他还处于迷离中,赶紧从他身上撤离,想要不去注意那处可余光的视线却不受控地飘了过去,然后我的脸越加红了,很明显的"帐篷"顶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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