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案：床上男尸（3）
唐苁时间不多，开门见山。
"你把两人从进这道门都做了什么，统统告诉我。"
蔡文莹虽问过冯玲玲。
但唐苁觉着回答的不够详细，对方应该有所隐瞒。
再者若人真是冯玲玲杀的。
肯定在某些地方撒谎了。
蟑螂回忆了下，"两人是一起进来的，女的直接去洗澡了，胖男人坐床上脱衣服，又往嘴里扔了什么，该是吃的。"
唐苁想起马焕明的一柱擎天。
怕不是食物，而是某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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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呢？"
蟑螂动了下双马尾，"女的出来了，没穿衣服，两人就滚在床上了。"
唐苁皱眉，和冯玲玲说的一样。
难道她没说谎。
马焕明的死真和她不碍事？
谁知蟑螂又道："他俩交配完，胖男人去厕所了，女的起来倒了一杯水，还往里面放了什么，后来那胖男人出来，喝了水就又滚在床上去了。"
唐苁：？？？
她们赶到的时候，马焕明没想到是早已第二次了吗？！
前台刷房卡的时候，唐苁还特意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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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二十三。
马焕明和冯玲玲八点才到，后者更是洗过澡。
也就是短短十几分钟。
马焕明早已结束过一次战斗？
吃了药都这么快？
唐苁心情有点复杂，不对，这不是重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冯玲玲往水里扔了甚么。
"你确定看见她往水里加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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蟑螂点头，"大螂也看见了，它说肯定是糖，喝着还有点甜甜的。"
唐苁，"再紧接着呢？"
蟑螂回忆了下，"他们这次交配，男的动了没几下就没动了，那女的把他推开，等了会儿似乎要打电话，不过听见大门处有嗓音，她就叫了一声。"
马焕明疑似死亡，冯玲玲一点不惊讶，还刻意等了阵才准备打120。
尖叫更是因为听见她们刷卡进来。
唐苁已经确认，马焕明的死和冯玲玲脱不了干系。
可这些都是蟑螂说的。
除了她没人能听懂。
当时只有冯玲玲和马焕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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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从兜里拿出小饼干，捏碎了撒在墙角的缝隙处。
马焕明一死，冯玲玲说什么都死无对证，没人能证实是真是假。
"这些够了吗？不够我下次来放楼梯间，这个地方容易被酒店的人清扫走。"
蟑螂疯狂啃着小饼干，"你想多了，他们根本不打扫室内，就把表面的垃圾捡走，换一下床单，这个地方都脏死了，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唐苁本来还对随便扔吃的喂蟑螂有些愧疚。
一听这话，心如死灰。
这么好的酒店都做不好卫生吗？
那她之前住的旅馆不是……
不敢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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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起身，准备将所知的透露一些给蔡文莹他们。
而在唐苁询问"证人"时。
蔡文莹等人一贯守在大门处，怕唐苁发现，都贴着墙偷偷看、偷偷听。
那模样被围观群众看见，都有些恍惚。
这群人，到底是警察还是小偷啊？
怎样鬼鬼祟祟的？
蔡文莹仗着是刑侦队的，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门旁边。
她看见唐苁甚么也没做，只是蹲在墙角，紧接着嘀嘀咕咕地不明白在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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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也没别的活人，难道是自言自语？
总不可能是在和鬼魂沟通吧？！
唐扬恒猜唐苁是觉醒了异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但蔡文莹更偏向是唐苁能和某种能量，嗯，不能说是鬼，她当警察的，不能信这些。
只不过可以往科学的方向走。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是某种迟迟不散的能量，给唐苁提供案发现场的线索。
否则唐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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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莹思考得太认真，没发现唐苁出来了。
其他人在死角，就更不明白。
一个个跟做贼心虚似的，立马转身离去墙，或是望天或是咳嗽，就是不看唐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唐苁：？？？
怎么了这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蔡文莹最先恢复正常，追问道："怎样样，有甚么发现吗？"
唐苁点头，又说找个沉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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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了隔壁的室内。
"我能感受到死者的怨恨，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猝死，还有尸体的样子也很奇怪，该是服用了男性功能的药物，厕所也残留着死者的气息，该不止是冯玲玲说她洗了澡就和马焕明发生性行为，还有别的事，对了，我进来的时候也很奇怪。"
唐苁一口气说太多，停了下来缓了缓，才又道："冯玲玲是和马焕明有一段距离，躲在被子里尖叫的，就像发现马焕明死亡有一段时间，明白我们来才故意尖叫。"
说完，她注视着瞪大眼的蔡文莹。
虽然说得似是而非，还加上了些许主观判断。
不过能短时间清楚这么多。
确实令人震惊，也令人怀疑。
唐苁打补丁，"我只是给提供一些方向，是否准确就得靠蔡警官你们的侦查和审讯。"
蔡文莹点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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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想着暂时是没她的事，便说要回家。
蔡文莹本来以为唐苁会去警局，全程跟着。
"张队说，以后我们应该会有更多合作，这样能早点习惯。"
唐苁道："你们按线索查下去，我在旁边待着也没用，况且我回家还有事。"
家里还有三只老鼠等她带吃的回去。
蔡文莹想想也是，"辛苦了，那等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再联系你，我找人送你回家。"
警局的车都快成唐苁专车。
她拒绝，说她家离这儿近，不要浪费警力。
蔡文莹也没勉强，带人去按照唐苁给的线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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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穿过警戒线，或许是看她和警方的关系不错。
好些人注视着她欲言又止。
都不敢拦人询问。
唐苁顺利转身离去酒店，深沉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心情舒畅许多。
想吃垃圾食品的欲望也愈发强烈。
她买了蜜雪的冰淇淋和某不知名品牌的炸鸡回家。
灯还没开，先借着走廊的光，看见灰小小兴奋地蹦来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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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姐姐！唐姐姐！你回来了！"
唐苁竟有种下班回家，看见有人等着自己，房子并不再是冰冷又空荡的温暖满足感。
有点诡异。
但心确实是暖暖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应声，同时开灯，同时关门换鞋，"大大和大鼠哥呢？"
话落，旁边传来一声。
"这儿，没看见啊？"
唐苁扭头，大鼠哥老大一只竟站立在鞋柜上，那拟人的样子是有点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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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皱眉，"我似乎没允许你能上鞋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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