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案：无脑女尸（6）
唐苁脸色大变。
她甚至都结巴了，"三，三十万？你说会给，三十万？！"
不是三百，不是三千。
是三十万？！
张越林从未有过的见唐苁情绪变化如此大，还是因为得知悬赏的金额。
他莫名觉着有些好笑，应着，"没错，只不过定要是让我们抓住凶手的关键线索。"
唐苁收敛情绪，询问道："只要彼线索，帮你们抓住凶手就行是吧？"
张越林见唐苁如此在意，有点忧心。
他提醒道："这个连环杀手犯下数起骇人听闻的案件，他手段残忍，没有一人受害人能逃过他的魔爪，唐小姐你还年少，有大把机会挣更多的财物，千万不要为了悬赏金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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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我心领神会。"
她会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找寻线索。
别人或许还要和罪犯近距离接触。
她只需要问一些"线人"就行。
那可是三十万！
不止能还清助学贷款，还能租个更安全的地方住。
剩下的财物甚至够她躺几年，做想做的事。
至少不用再为了财物，在那个破公司待下去！
唐苁思考了下，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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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追问道："我可以回去了吧？"
张越林点头，喊人送唐苁，在走前还特地又嘱咐了一句。
"唐小姐你要是有任何线索，尽管给我打电话，但一定要记住，不要自己试图去做些甚么，你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唐苁接过名片收起，"谢谢。"
再度坐警车。
唐苁习惯了，让对方把自己在一个市场摆在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买了一直舍不得吃的烤鸭和一大罐蜂蜜，以及一堆小饼干。
她避开对方望来的视线，若无其事地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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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到她那层楼，还能看见邻居大门处有两个警察守着。
本来还在想着怎样找那两只小老鼠。
谁知它们已经在客厅等她。
见着她就开始吱吱说着。
"你总算赶了回来了！你买了甚么好吃的？！我还以为你说话不算数，不赶了回来了呢！"
"人姐姐，你没事吧？怎样一直没回家啊？"
两鼠性格不同，颜色较深那只更有主见，明白他们单纯利益关系。
较浅也体型更小的那只，好像很崇拜她能画出凶手画像，不止改口喊她"姐姐"，还挺关心她。
唐苁放下东西，从袋子里拿了两只鸭腿出来，放在两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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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没，先吃。"
黑鼠不客气，抱住鸭腿就啃。
灰鼠则学着人类的礼貌，说了声"谢谢"。
黑鼠吱吱骂着，"臭小小，你谢什么谢，这都是我们应得的！"
灰小小有些委屈，"我们也没做什么啊……"
黑鼠还要骂时，唐苁出声道："谢也好，不谢也好，这都是你们应得的，刚出炉没多久，还热着呢，趁热，凉了没那么好吃。"
黑鼠不吃了，就盯着唐苁。
"你不会是还想要我们帮忙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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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点头，"我想找凶手，你们跟我一起，出去问这一路的其他老鼠。"
大日间的，除非是垃圾处理厂或巷尾的垃圾桶，否则在市里难见。
但有两鼠帮忙就不一样了。
它们肯定明白上哪儿找同伴。
灰小小张大嘴，"找彼大家伙？人姐姐，他好危险的，不要去找他，不要去找他！"
越说越怕，它急得在原地打转。
黑鼠骂它，"臭小小，别转了，我双目都花了！"
灰小小两爪攀在黑鼠身上，"大大，我们让人姐姐不要去好不好？我不想人姐姐的后脑勺也流出脑花！"
一个叫大大，一个叫小小，还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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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解释道："小小你不用忧心，我只是找出没监控的地方，那个凶手往哪边跑了，等确定位置就通知警察，我不会带着你和大大冒险的。"
最后半句，她是注视着黑鼠说的。
黑大大在迟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灰小小见没危险，又贪嘴，加上喜欢唐苁如此温柔。
不由得劝鼠，"大大，那个危险的大家伙还盯着人姐姐的窗口看过，抓到凶手，人姐姐就不会有事了，我们就帮她吧。"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唐苁从震惊中回神，"你，你说甚么？彼凶手还盯着我的窗户看过？！"
灰小小点头，"嗯呐，鼠鼠我看得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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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大大则故意道："怕了吧，彼危险的大家伙也盯上你了，你还要去找他？"
唐苁沉默半晌，才道："那我更得尽快找到他。"
不止为三十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还为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黑大大注视着唐苁，兴许是被影响，又或许是单纯想要报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它说着，"要我们帮忙可以，但一只鸭腿可不行，起码一只烤鸭……不，两只！我和小小，一鼠两只烤鸭！"
唐苁嘴角微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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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只烤鸭算什么。
倘若三十万拿到手，就是给它们一鼠买一百只烤鸭都行！
两鼠吃鸭腿的时候。
唐苁给自己煮了一碗鸡蛋面吃。
没吃剩下的烤鸭。
还有用呢。
吃完她找了个大袋子把吃的都装上，又背上读书时买的帆布包，洗得发白了也没舍得扔掉。
就想着哪天会用上。
现在不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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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撕开几包饼干扔里面，又让两鼠钻进去。
"等出去，你们就在里面吃饼干，我喊你们的时候再出来，其他时间千万不要露头。"
有了小蝇蝇的先例。
她不敢再让人看见她的"线人"。
人们憎恨老鼠的程度，可远远高于苍蝇。
苍蝇可能就挥扬手，飞走就行。
但老鼠，是一定要打死的！
两鼠也极少在大白天转身离去这栋楼，都有些畏惧，只能靠啃饼干来缓解心里的惶恐。
因此唐苁一路都能听见包里传来"咔嚓咔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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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城市的日间喧嚣。
没别的人听见。
唐苁按照记忆，来到凶手失踪的那个巷子。
这是个老片区，市里一贯有在说开发建设新区，但受各种原因影响而搁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房子都老了，人也老了。
不过也有不少因租金便宜而住下的外地人。
唐苁观察了会儿，巷子只能容下一辆汽车通过，两边房子并不是都住了人。
难道凶手是闯了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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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日间？
她刚来就被人盯了好几眼，只是很快就移开了。
但一人戴着帽子的奇怪男人。
不可能没引起注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警方早已问过，她一人普通市民，再去问该也问不出甚么。
看来找人的希望，还是得放在鼠鼠上。
唐苁轻拍了下布包，"大大，小小，该你们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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