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案：无脑女尸（5）
唐苁熟悉彼眼神。
她说："这只是我的推测，是否采用，警官你们自己下定决心。"
人证很重要。
前提是值得信任，且确定的。
唐扬恒刚加入工作没两年，拿不准主意。
他找借口，去一旁打了个电话。
唐苁见对方背对着人，嗓音很小，还在不住地点头。
莫名想到和他通话的怕是那个张队。
蔡承泽拉着唐苁，悄声追问道："小苁，你真确定那是嫌疑人？连他穿什么都记忆中这么清楚？还有烟味，你怎么明白抽了至少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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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甥女的安危重要。
但破案，保护万千市民也甚是重要。
唐苁没多大排斥，回着，"我爸不是抽了二三十年的烟？路过他身侧就能闻见，我又对气味很敏感，猜的。"
蔡承泽还要说甚么时。
唐扬恒回来，容颜上带着笑容，"唐小姐，能请你跟我们回一趟局里，看监控确定彼男人逃跑的方向吗？"
唐苁皱了下眉，"我刚赶了回来。"
唐扬恒，"麻烦了。"
唐苁撇不清了，不仅看见凶手从门口过，还画了肖像，刚才更是指着人大喊。
她要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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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要灭的就是她自己。
为了自己的小命，她也得为抓凶手努力。
表现出些许不耐烦，只是不想他们习惯了，就开始使唤她。
就像……
唐苁叹气，"好吧，如果能帮助你们的话。"
唐扬恒笑容灿烂了许多，"唐小姐观察敏锐，一定能帮我们的大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高帽子戴的。
蔡承泽是想跟着一起的，可他还有任务在身，只能嘱咐唐苁小心，又跟相熟的警员交代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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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警局的路上，唐扬恒像是闲聊地说起，"唐小姐，你和蔡叔是亲人？他注视着很关心你。"
唐苁，"他是我妈的二表哥。"
唐扬恒就开始说蔡承泽从警多年，抓了无数犯人，全局没人说他不好，是一个非常正义的好警察。
"可惜蔡叔他这人一根筋，只认法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懂得变通。"
唐苁品出味儿来。
这是在说她二舅绝不姑息任何犯罪，还会大义灭亲？
她故意追问道："唐警官，这些话是张队让你说的吗？"
唐扬恒磕巴了一下，"哪，哪能啊，这都我和唐小姐你随便聊聊，要是说得不对，别放在心上。"
唐苁"嗯"了声，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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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扬恒心里发苦。
小林说得不错啊，这女生注视着老实，实则心思敏锐，一旦触及到关键地方，就油盐不进。
后面唐扬恒没再说话。
带着唐苁看监控。
在他们赶了回来前，早已有同事调出监控，查看找到彼时间段，最符合描述的人。
"唐小姐你看看，是他吗？"
那只是个从上往下看的身影，没拍着脸，不止是因戴着帽子，男人似乎很清楚监控的位置，特地侧身避开。
只不过从时间，以及小蝇蝇所形容的穿着打扮看来。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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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扬恒点了下头，让同事继续。
鼠标按下，静止的时间继续流动，并在他的操作下，每当身影消失就切换到下一个监控视角。
但也只不过几分钟，在身影转进一个小巷后结束。
"那是个监控死角，再往里连摄像头都没有，没法再继续追查他的行踪。"
唐扬恒拧眉，"那附近的监控呢？你调出来看看。"
对方应着，"你们到之前我就在找，刚排除一人出口，剩下的还需要花些时间。"
唐扬恒搬来凳子，给唐苁一个，自己也坐定。
"我们跟你一起看。"
唐苁默默坐下，这是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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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继续。
这可是个磨人的工作。
在无法准确判断转身离去时间的前提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每个路口都得看至少一个小时。
哪怕是倍速，也得花上一段时间。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更别说过程中需要全神贯注，一人小细节都不能放过。
唐苁看困了，不敢再坐，就站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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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喝了别人给唐扬恒的咖啡。
不喝，真撑不住。
就这么看了几个小时的监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个符合唐苁描述的身影都没有。
唐扬恒带着点怒气道："难不成他还变成苍蝇飞走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其他查看监控的警官道："也许他就是那附近的住户，回了家不出来，监控当然拍不到。"
有人表达不同想法，"我们的人问过那附近的住户，没人看见一人穿这种衣服，还行踪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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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有人看了唐苁一眼。
"我们也拿画像去问了，那片区域别说住了这么一个人，连见都没见到过。"
这话落，所有人都目光投向了唐苁。
唐苁有压力，但在她那位秃头经理的"锻炼"下，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她肯定道："我的确见过这么一人人。"
有个胡子拉碴，注视着就熬了大夜的男人道："但问题就在，现在不止监控没拍到画像上的人，也没一人居民见过，总不可能那么巧就你一人人见过吧？"
对方有意施加压力。
众多罪犯都扛不住，更别说一个小姑娘。
只不过显然要让他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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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面不改色，"我提供了画像，也提供了不少线索，现在更是配合你们工作，一晚没睡来跟着查看监控，结果被你们当嫌疑人在审问？"
胡子男警变了变脸色，要说甚么时。
一道中气十足，也甚是威严的嗓音落下，"在干什么呢？一人个在这儿闲聊，不查案子了是吧？！纳税人给财物是让你们在这儿磨洋工的？！"
先前别管是坐着还是站着的警员，纷纷各回各位，正襟危坐，无比认真地看文件、看终端。
脸上除了严肃，还有一丝畏惧。
她起身活动了下手脚，"张队，我能做的都做了，能回去了吗？"
唐苁看向来人，当队长的故意帮手下人打圆场是吧？
张越林表情变化极快，立马笑着道："唐小姐，事我都听说了，多谢你提供的线索，给我们破案提供了不少帮助，等案件结束我一定给你申请一个好市民奖！"
唐苁问："有奖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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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林愣了下，才道："原本这起案件是没有的，但经过我们调查，现在已经将这起案件并入之前的一人连环凶杀案，如果唐小姐你能提供甚是重要的线索，让我们抓住他……"
他停住，眼神和语气都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唐小姐你能拿到市局提供的三十万悬赏金。"
唐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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