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周老三坐在堂前,注视着大儿子周长明,满脸怒气的吼了一声。
"说啥啊?"周长明看着老爹,觉着莫名其妙?
"说啥?!你看看你自己做的甚么事儿?为啥说那些个模棱两可的话让公安误会?
跟豆全中使的甚么眼色?你当天要是不跟我个交代!我打断你的腿!你胳膊肘向外拐,跟着别人害你二伯家孩子?!
那是兄弟!你个混帐货!你瞒得过别人,我还看不出来?谁家老子不懂自己孩子!
我当着那么多人面儿,没说你,你现在赶紧给我交代!你跟豆全中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周老三越说越气!
周长明注视着自己老爹,犹豫很久,始终没有开口!
"逆子!我跟他爹是亲兄弟!你向着外人欺负他!他过的啥日子你不明白?你咋忍心!你给我滚!以后我没你此物儿子!"周老三注视着大儿子周长明,气不打一处来!
"爹!我才是你亲儿子!你向着他来责骂我?你是想让他过的好,然后让我去蹲大牢?!"周长岭反驳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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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咋回事儿?!你再不说话我就打断你的腿!看你翅膀硬还是我拐杖硬!"周老三拎起来拐杖就要打!
周长明只好交代了为啥会出现帮着豆全中来把偷东西的事儿推给周长岭,事实上那封举报信还是他周长明亲自写的。
原来,前几天晚上,周长明在学校写教案办公,一贯到很晚才要回去,注视着学校四下无人,周长明偷偷摸摸的在写字间弄了一张桌子和一些本子墨水和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要带回家!
看天色不早了,就搬着桌子拿着东西往家里走,事实上这已经不是他从未有过的偷学校的东西,只是没人发现,也就没人追究,所以周长明也放松了警惕!
结果可好,被豆全中兄弟二人跟到家里逮了个正着!二人非要把周长明送到公安局,吓的周长明六神无主,赶紧求饶,豆全中兄弟二人却不依不饶,嘴皮子都磨破了。
为了不让儿子和媳妇儿明白自己做的事儿,只能同意先答应他们一个的要求,自己一定做到!
结果豆全中兄弟二人就说是帮着把打了二人的周长岭弄进大牢,不然就把周长明送进去!
周长明那是自然同意!而且毫不迟疑!同一时间庆幸不已!觉着还好不是啥过分的其他要求!自己有家室有孩子有正式工作的,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
周长岭不同,他自己孤家寡人一人,进去就进去了,偷东西罪也不重,三个五个月或者一年的,问题不大,让豆全中出出气,自己也能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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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作为堂兄弟,他帮了这个做大哥的一个忙!因此毫不犹豫答应。三人商量好对策,就实施方案。
第一步,就是周长明去周长岭家,给周长岭下套,把偷来的东西埋在麦垛下面!因此这才有了周长明前几天去跟周长岭聊天!
第二步,很简单,等待时机。写一封介绍信,送到公社公安局的匿名举报信箱,紧接着耐心等待公安来人。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引水入渠!引导公安的同志去找事先藏好的东西!周长明显然不适合做这个,豆全中就出场了。因此就有了豆全中"碰巧"遇到公安的同志。
最后,豆全中和周长明再唱一下二人转,这样,周长岭必定有嘴说不清,锒铛入狱!
只是二人千算万算,算漏了周长岭无意间发现了他们藏的东西!其实他们的此物计划也很幼稚,漏洞百出,只要用心调查,破案毫无难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了周长明的叙述,周老三叹息一声!久久的沉默,周长明注视着脸色阴沉不定的老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畏惧老爹真的打他或者把他送到公安局。
"你起来吧,这事儿当做没发生过,以后尽量不要和长岭闹矛盾!当年要是没你大伯二伯,我都没命了!怎么会有你?你这当堂哥的…唉…造孽!"周老三权衡了一番,开口训斥着周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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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周长明说完话低眉顺眼的站在那。
"你还不滚回家,在这干啥?碍眼啊?"周老三骂了一句。看着周长明转身离去,周老三心里的那股火才好了一点。
想当年,周氏四兄弟,是村里最团结的一家,如今怎样到了小辈这个地方…时代变了,人心也变了。
周老三感觉自己老了。
其实刚才做此物下定决心,自己也是很无奈,同时是自己儿子,一边…儿子,侄儿,终究…感情决定了理智。
周长岭想办法吃了点中午饭,等着下午王科长派人来修家里被破坏的东西。
早上去学算卦,雷打不动。中午周长岭每天吃了饭都像以前的老爹一样,靠着土坯墙抽烟。
忙着秋收,忙着冬种,一连又是一人月多,终于种好了冬麦子。进入冬天老百姓比较喜欢的季节,麦子在地里长着,不用咋打理,很闲,可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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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口口烟气从肚里打个转出来,就好像把心里不舒服的事儿给带出来。
不满而立年,常怀百岁优!想的太多!唉…
可是这日子过得忒慢!正如所料生活是熬出来的!
婴儿熬到了少年,少年熬到了中年,中年熬到了老年。
一人人如此,每个人如此,或许经历不同,只是都得熬不是?
只是有的熬的轻描淡写,有的熬的苦不堪言!
有的熬几天老了想起忆苦思甜,有的熬一辈子老了想起未曾开口泪满面。
毕竟,这熬了一辈子的人,熬过去的这些苦难早已变成了头上的白发,变成了容颜上的皱纹,变成了手上的老茧!如何忘得掉?
周长岭不明白自己能熬到个啥时候,熬到个啥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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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气息奄奄!又等了许久,注意到天黑没人出来走动了,周长岭把一人袋子揣到怀里,去了三叔家。敲门,进去,堂屋。放在桌子上,给三叔上一颗烟。
"三叔,您让长明哥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还了。"
周老三嘴角蠕动几次欲要开口,还是抽了口烟,咽下去了。
"您睡吧,三叔。您看好他!咱们自己人没事儿,人家外面的人…不好。"周长岭说了一句抬腿走人。
周老三注视着周长岭的背影喊了一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兄弟和睦!"
"嗯!"周长岭出了门,身影融入了夜色。
一切都变了。可也确实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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