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后会有期（四）
"你是谁？"苏素万分警觉，如剑似的目光直直地刺向祁亦。
祁亦注视着苏素，心下疼得很。
都怪她，都没有想起今日事甚么日子！不然，素素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苏素一身白衣，面色苍白。五官是精致的，但越是精美，就让人感到越发心疼。
祁亦道，"我是祁亦。将军府的祁亦。你的父亲与我的父亲是好友的。"
苏素显然听过祁亦此物名字，但她依然甚是警惕。"我叫苏素。"
祁亦笑，"素素，我是亦亦。"
苏素皱眉，"我们不熟。"
祁亦道，"以后相处相处就熟了，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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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苏素简单地答道。
可眸子中的警惕丝毫没有减少。仿佛只要祁亦此刻上前半步，苏素就会把祁亦撕碎。
这样的苏素，让她心疼。
前世，祁亦曾听旁人说过，素素以前是个很爱笑的女孩儿。
只是，祁亦从来没有注意到过素素笑。在祁亦的认知中，素素是个高冷，少话，很少对人能放下警惕的女孩子。
只是这样的苏素，却对祁亦真情相付。前世苏素，为祁亦而死。
祁亦的眼眶有些湿润，目光投向窗外的月亮。
也是这样的一人明月高悬的夜晚，在那刀剑无眼的战场，苏素为她挡下了致命的一刃。
"素……素素。"祁亦的嗓子疼的很，"抱歉，我来晚了。不然你的哥哥妹妹，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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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苏素还是简短地回答。罢，把头撇了过去。
祁亦分明注意到，苏素的眼眶已经湿润。
苏素就是这样倔，宁愿把所有的委屈吃进肚子里，也不想把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
"素素……"祁亦上前，抱住了苏素。
"放开我。"苏素的口吻冷酷，不带任何感情。
"素素，你不要这样推开我。"祁亦的眼泪流了下来，"素素，抱歉，抱歉……我知道你很难过，你不要变成此物样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祁亦的身体在颤抖。
这样拒人千里之外的苏素，怎样能让祁亦不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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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素……没有推开她。而是哑着嗓子说，"你……把我的衣服哭脏了。"
祁亦泣不成声，嗓音沙哑，不停地唤着"素素"这个名字。
听到苏素的话，祁亦破涕为笑。
可苏素却不管是从语气还是表情，都看不到一点开玩笑的意味。
"衣服脏了，再做新的。"祁亦此时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笑还是哭了。
此时的祁亦，就像个无赖一样，抱着苏素的手，不肯撒手。
苏素摇了摇头。
"素素，我们一起报仇。"祁亦道。
苏素道，"我一人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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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你一人人把他杀了，只是你报了仇。那我呢？"祁亦道。
苏素不语。
她没有去追问祁亦和二王爷有何恩怨。
"素素。"祁亦道，"我们一定会成为好友的。我知道的，你现在需要冷静。素素，倘若你难过，能同我说。素素，作恶的人定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祁亦眸光一变，冷艳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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