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伤口痛。"七七龇了龇牙。她得尽快搞清楚这个地方的环境,她明白,虽然自己在虎子的帮助下保下一条命来,但那绝对只是暂时的,得想办法转身离去这个地方,离开这群看自己都双目冒绿光的山匪。
"虎子,我似乎能听到水声,是有瀑布吗?"窗外,总有不绝的隐隐水声,七七问。
"有啊。"虎子说着,起身推开了后窗,流水声大了起来,混在夏天的风里,扑了进来。
"屋子后面是山崖,崖的对面就有瀑布啊。"虎子指着远处。
七七躺在床上,看不到后窗外的景像,只能透过风,感受微微带着水气的空气。
"你要是喜欢,等你好了,我带你去那里抓鱼去。我就经常去的,抓了鱼,烤着吃。"虎子一脸的得意。
"好。"七七点头。
院子里传来杂乱的跫音,接着,有人喊:"大嫂,大嫂,你快来,大哥受伤了哩。"是钻地鼠的嗓音,喘息中带着焦急。
接着,中堂门打开:"怎样回事?"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大哥伤得重哩,你快去义和厅瞧瞧。"
听到说阿爹重伤,虎子忙的冲到屋子大门处,冲着钻地鼠喊:"我阿爹要紧不?"
"伤得重。"钻地鼠应了一句。虎子注视着娘急急的往外走,钻地鼠紧紧的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往义和厅跑。
"七七,我阿爹伤着哩,我去瞧瞧。"虎子说。
"嗯。"七七点头。
"你躺着别动,我一会子就赶了回来哩。"虎子又叮嘱。
"嗯。"七七又点头。
虎子将后窗关上,又细心的关上前窗,拉好门,这才跑下楼,步出院子,又不放心的折赶了回来,将院子门也拉了扣上,这才三步并着两步的往义和厅跑。
义和厅在前院,是山寨里商议大事的地方。花豹子看来的确伤得太重了,甚至都来不及送入某个老婆的院子。
请继续往下阅读
虎子往里面挤,有人见了小当家的,自然是让开一条路来。虎子这才看到,义和厅的地面上,不光是躺着花豹子,还有二十来个受伤的山寨人。他们全身都是血渍,看起来是做了一场殊死的大拼杀。
一路上,虎子注意到有喽啰也往义和厅赶,见了他,打着招呼。虎子不理会那么多,撒开脚丫子的跑,等跑到义和厅,已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了。
虎子娘半蹲在花豹子的面前,细心的检察着他身上的伤口,又将带来的药粉悉数的撒在身体的外伤上。
二娘冲了进来,跪在花豹子跟前就哭。花豹子不耐的睁开眼望了望她:"嚎什么嗓哩?死不了!"
虎子站在厅中,鼻喘充满着血腥味,他有些呆了。这样的场面,他真是从未有过的见。
"阿爹。"虎子慢慢的挪动着脚步,生怕踩着其它躺在地面上的伤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虎子。哭什么?阿爹好着哩。"花豹子注视着儿子。
"阿爹。"虎子再叫。
好书不断更新中
"没用的东西,收起你那马尿!等阿爹死了再流也不迟!"花豹子吼,扯着了伤,嘴角一歪,吐出一口黑血来。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