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太恶心！
第二天下午，江屿输完液，感觉身上松快了些，烧退了，但浑身还是没力气。
他看了眼时间，四点半，酒吧上班前还来得及接几单外卖。
江屿打开外卖接单软件，把在线状态调成"接单"。
刚调完不到十分钟，系统就派了一单。
取餐地点在市中心一家高档日料店。
江屿没多想，骑上电动车出发。
取餐很顺利。
到了送餐地址，他注视着眼下熟悉的独栋别墅，愣住了。
是前一天那个男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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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站在门口，盯着门牌号看了几秒，又低头核对订单信息。
不错。
是那个人点的外卖？
江屿皱紧眉。
是巧合，还是……
手机响了，是顾客来电。
他接起来。
"喂？"
"到了就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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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淡淡的：
"我在家。"
电话挂了。
江屿站在大门处，看着手里精致的日料餐盒，又望了望紧闭的别墅大门。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门转瞬间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厉枭穿着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他看了一眼江屿手里的袋子，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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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外卖放大门处就行。"
江屿站着不动。
"我有备注，要当面签收。"
厉枭挑眉：
"你不看备注？"
江屿噎住。
他的确没用心看。
僵持两秒，江屿低头，拎着袋子迈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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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枭关上门。
客厅还是上次那样，冰冷，空旷。
"放餐桌上。"
厉枭指了指岛台。
江屿走过去，摆在袋子，回身：
"麻烦给个五星好评。"
说完就要走。
"等等。"
厉枭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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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停住脚步，没回头。
"吃了没？"
厉枭问。
"什么？"
"我问你，吃饭了没。"
厉枭走过来，打开餐盒，里面是两人份的精致寿司和刺身。
"我不饿。"
江屿说。
"我点了两人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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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枭拉开椅子坐定，抬眼看他：
"坐定，吃完再走。"
江屿总算转过身，注视着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在工作。况且我们之间，好像不适合一起吃饭。"
"工作是送外卖，我是顾客。"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厉枭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金枪鱼刺身：
"顾客让你坐定一起吃，算工作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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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
厉枭把刺身放进嘴里，咀嚼，咽下，然后注视着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坐定。或者，我向平台投诉你服务态度恶劣，拒接顾客合理要求。"
江屿的手指猛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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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厉枭，厉枭也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几秒钟后，江屿拉开对面的椅子，坐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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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动筷子。
厉枭把另一双筷子推到他面前。
"吃。"
"我不饿。"
"你脸色还是不好。"
厉枭说：
"刚退烧就送外卖。怎样，那么缺财物？"
江屿没说话。
"那就多吃点，补充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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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枭又推过来一小碗味增汤：
"晚上还得去酒吧上班吧？八点半到凌晨四点，日间还送外卖……铁打的也扛不住。"
江屿终于抬眼看他：
"你到底想干甚么？"
"不明显吗？"
厉枭摆在筷子，身体往后靠了靠：
"我觉得上次交易不完整，想续上。"
"我说了，财物我会还你。"
"我不要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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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枭盯着他：
"我要你。"
江屿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为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问，嗓音干涩。
"我花财物买开心。"
厉枭扯了扯嘴角：
"上次没买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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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找别人。"
江屿说：
"酒吧里，或者别的地方，很多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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