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总好过身处深闺,不知前路的人。"
瞬间,云落清呆愣在原处,脸色彻底变得不好起来。
她身为庶女,婚姻大事皆由母亲做主,以后她的婚事如何,她统统不明白。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只不过五妹妹,你要明白,出嫁后有时候还要靠自家的姐妹的。"
云落雪眨眨眼,这些日子没见,云落溪似乎变了不少。
也是,好歹现在也是云家的嫡次女,要是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的,也太丢脸了些。
"三姐说的是,妹妹受教了。"
一来一往的,气氛倒是变得融洽起来。
那是自然,不和谐的嗓音总是会出现,云落清这家伙,总想讽刺云落雪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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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次都会被云落雪怼的说不出话。
云落溪眼底时不时露出不耐的神色,她才发现云落清这人太愚蠢了些。
只不过很快又释然,府里不能再有一人云落雪了,有一个就够了。
"小姐,您怎么不直接把她们赶走呢?还如此陪着。"
云落雪发现,如今的白芷,是越发的爱"唠叨"了,莫非……
"小姐,您此物盯着婢子作甚?"
饶是白芷再迟钝,也被这目光盯得有些发毛。
"没甚么,我只是在想,以后谁娶了你,谁一定有福。"
白芷瞬间成了大红脸,"小姐,您就会欺负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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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白芷此物样子,竹苓和红藤不由得笑了起来。
"嗯…你们两个也一样,以后风平浪静了,也给你们找个好人家,女孩子,总要嫁个好人家的。"
竹苓和红藤直接愣住,这一次,换成了白芷笑个不停。
看着她们三个,云落雪难得的会心笑了。
手掌不由得摸向了心口处,链子的冰凉让她不由得精神一振。
她还不能松懈,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哥,你最近在忙甚么?"
云天赐一回头,就注意到云落溪一脸委屈状的注视着他,不由得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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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忙什么,这些事情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家要知道的。"
云落溪不由得瑟缩了下,从心里来讲,她还是有些惧怕这个大哥的。
"大哥,你对云落雪有甚么看法?"
云天赐停顿了下,"你是说五妹妹?能有什么想法?"
虽是这么说,可是眼下不由的浮现出云落雪的样子。
不得不说,云落雪比云家其余的女孩子看上去有灵性的多,甚至于就连早逝的云落羽也比不上。
联想到云落羽,容颜上的表情不由得僵了一下。
"大哥,您不觉着,她有些古怪?"
思绪重新赶了回来,云天赐微微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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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有甚么古怪?再者说了,你们后院的事情,我一个大男人盯着实属不妥。"
这话倒是说的极是,身为一个男子,本就不该将目光投在后院中。
云落溪容颜上有些不好看,却也不敢冲着云天赐大喊大叫。
"不是,大哥,我说真的。云落雪以前,不是这样的,她……"
一时间,云落溪不明白该怎么说比较好,她总不能说,以前的云落雪,任她们随便欺凌吧。
"反正反正她就是突然间变了,不说旁的,以前她见到大哥你,哪一次不是绕着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话算是直接说到了云天赐的心坎中,这一次在浮萍阁碰壁,说不恼怒那完全是假的。
只是他也知道,他一人大男人,和一个小丫头较真儿,也不是一个事。
注视着云天赐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云落溪心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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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有戏。
"你这段时间外出,众多事情都不知道。只是以前你也在府里的,她甚么样子,你也清楚对吧。
那时候的她,同现在来比,全部就是判若两人。"
云落溪说的是头头是道,云天赐倒也认真听着。
"因此你认为她中邪了?"
听了半天,云天赐才反应过来。
"我也不明白,母亲说这件事情不用我插手,可是我就觉着怪怪的。
你说,会不会是她弄的那个衣冠冢作祟?"
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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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赐不由得皱眉头,骤然间想起,数个月前云落羽死的时候,云落雪硬是不顾府里阻拦,给其弄了一人衣冠冢。
"怎样?那个衣冠冢还没有弄掉?咱爹也不管么?"
对于云天赐来讲,在府里弄个衣冠冢,就是一晦气的存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哥,你又不是不明白,咱爹哪有时间管府里的事情。
再加上最近云落雪早已不是原来的样子,咱爹还打算拿她当个棋子呢。"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云落溪不由得撇嘴,若非如此,云落雪现在怎样可能过的这么安逸。
若她还是以前的性子,那就好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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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衣冠冢这种东西,在府里着实晦气的很。我去找爹,好好的说一说。"
云文渊注视着自己面前此物儿子,心里说不出来的欣慰。
作为他的独子,又是嫡子,他做的很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怎么了?"
"父亲,儿子觉得……府中的衣冠冢还是除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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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咱们云府是大家,若是传出去,不但不好听,况且,也会让皇帝不快。
毕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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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赐没有说太多,只是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嗯,你说的到不无道理。这个衣冠冢,的确不能在府里。"
云飞扬心思一转,突然间想起了自家夫人说的事情,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云天赐注意到云飞扬正在沉思,不做声响的退了出去。
没多久,管家带着一群家丁就赶到了浮萍阁。
"这是?"
云落雪看着这群人,不由得眉头紧皱。
她的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好像…
"不知管家来我这个地方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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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小姐,老爷说了,让老奴带着他们把衣冠冢平掉。"
云落雪眉头一皱,"凭甚么?我这衣冠冢又没有碍着府里的人,在我自己院落里不能么!"
其实,对于如今的云落雪来讲,那个衣冠冢可有可无。
只只不过,就这么被毁掉,她是不依的。
"五小姐,这是老爷的意思,您还是不要违背的好。"
注视着云落雪这个样子,管家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那时候云落雪似乎也是如此的不顾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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