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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园

第50章 湖心长亭偶遇

溺宠之路 · 佚名

莫着天色黑了,太阳西沉,赵承基方才踏出宣武殿的门槛,回到了慎行殿。

近日太子殿下出去带着的,基本上都是广潭,不是清河。
慎行殿的其余下人们倒也没太讶异,自打太子殿下和清河两人去了追云阁,再赶了回来后,便总是更喜爱带着广潭出去了。
只是,清河说到底是贴身公公,侍奉了赵承基好些年头,更了解他的喜好。
因此在慎行殿里,还是清河在处理太子身边的事儿。
有点脑子的都能想心领神会,大概是那天发生了甚么让陛下恼火的事情。
"清河公公,我看主子恼火着,您万事当心,可别又犯甚么错咯。"广潭一番话,表面是好心,其实是阴阳怪气地在嘲讽着他。
清河勾起嘴角笑了笑,懒得与他斗甚么小心思,提步去了太子殿下身边。
广潭看他走远了,往地面上啐了口唾沫:"都落到此物地步了,还装的人模狗样的呢,什么玩意儿。等着我一点一点给你还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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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完了心中的恼火,回想起今天在外面,每个人都广潭公公,广潭公公地叫着,对他处处贴心奉承,忍不住又偷笑起来。
清河走到太子殿下身侧时,他早已看起来有点倦态了,偏着头,轻微地地倚靠在凳子上,处理了大半天的政事。
"我替您放热水,洗洗身子,您看如何?"清河放低了声音,生怕饶了陛下。
"嗯。"赵承基扶着下巴,应说。
清河坐在他身侧,如往日一般,轻微地地给他捶着背。
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赵承基的精神头稍微恢复了点,捧着案牍上的书册,又开始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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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基淡淡地开口询问:"我不在的时候,这边有什么事儿吗?"
清河回忆了一下,手下的力度却半分没有轻,每一下都捏得太子殿下疼痛的肩颈。
然后把要事向赵承基禀告了一下,其中最重要的当属内阁秦阁的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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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天之后,内阁秦老要过诞辰了,他和赵承基颇有渊源,未来两家又是亲家,秦老怎么说都是他的长辈,这件事定要要好生处理妥当。
赵承基轻轻地叹了口气,好像是在说,清河的回答并不合他的心意。
清河低着眉目,思索了一会儿。
莫非太子不是在问政事儿?
他恍然大悟。
留香阁那边,按照太子的意思在处理。渠荷院亦是乖乖巧巧的,不敢惹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至于被冷落的追云阁,现在谁提,都是在触动太子殿下的逆鳞。
前些日子,他从追云阁跟着殿下出门,他好心好意地奉劝了太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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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明白对方霎时间火冒三丈,当即下令说,再帮追云阁说话,当心他也跟着受罚!
清河心里又有点打退堂鼓,虽捉摸清了,却哪能随便提起,这就是伴君如伴虎的感觉吧。
"对了,林昭训刚才又来了,今日带来的是乌鸡汤,要太子陛下一定尝尝……"这头话音刚落,那头赵承基把书往旁边一摔,不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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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知晓他是不想再听见这事了,手上捏着,大气都不敢出。
"云祥的事,不给我说说看?"
清河刚才便打算提这件事,奈何太子殿下有言在先啊,不许他提。想想看,何故今日要他侍奉,意思也就是这个。
主仆二人之间半天没声响,最后还是赵承基开了口。
赵承基想问问云祥在追云阁做了甚么。
清河这下子没了顾忌,一边给太子舒服地捏着肩上,锤着,边把追云阁当天闹事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都给赵承基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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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云阁近些日子,倒是一直在被各家欺负着呢。"把事情报告完毕,清河心软地告诉他。
赵承基的脸色辨不清是喜还是怒,或是忧愁,还是统统都有。
他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挥扬手,示意清河退下。
清河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又惹得太子殿下生了怒火。只乖乖地领了旨意,从室内里退出去了。
他琢磨着,裴知意在太子心里,到底算是个甚么地位?
谁不知道,裴昭训这些日子身子不好,御医都不情愿去追云阁看看,赵承基更是无所谓似的。
连他都探不清楚,赵承基的想法真是越来越深沉了。
七月流火,转瞬之间便到了日头最盛,最熬人的夏天。
追云阁的宫人们,还有裴知意,一点一点地习惯了没人关注的日子,倒是也比之前自在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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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火缺少,可以买啊,衣服没得穿,一样可以买。
裴知意这边刚同意,那边,顺子便当起大爷来,不好做的差事,一律用银两开路。
谁不爱财物呢?
如此,事情办得倒也是顺利上了许多。
只要有的吃喝,习惯了这般冷落,追云阁的日子倒也是平平淡淡,没甚么波澜。
出去某些人,譬如林昭训,主动过来找茬之外。
顺子从厨房拿了晚餐,走近追云阁中,这才愤愤不平地往空气上踹了脚。
"这又是咋了?"绿蚁看他那模样,忍不住问。
"还说呢,不就是彼留香阁的殷才公公,故意说咱们坏话呢。"顺子不满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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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落井下石。留香阁也要跟着凑个热闹,林昭训自个儿还对主子没好气,要但凡换个难惹的,不得叫这人吃不了兜着走啊。"绿蚁跟着埋怨说。
顺子不想再提这件事了,换了个话题:"对了,昭训这会儿在做甚么呢?"
"室内里,红泥在教主子做针线活哪。"绿蚁往里面的室内指了指,"你又不是不明白,这些日子天天在做这个,换了好几个绣棚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解释了,跟着说:"手上的伤还没好,这又是被针弄伤了。"
"别忘了,金创膏替她抹抹。"顺子不知道叮嘱绿蚁第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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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不是贴身奴婢,没办法事事亲力亲为,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唠叨绿蚁。
绿蚁摆摆手说:"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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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将带赶了回来的晚餐搁置好了,这才去唤里面的裴知意出来吃晚饭。
这边,裴知意在认认真真地跟着红泥学针线活,偏着脑袋,手中握着一人绣棚,不明白是崩断的第数个了,拿针的模样倒是有了些。
好似一个香囊早已初具雏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红泥教完了之后,负责监工,不再手把手地给她做了,相反,是偶尔看见裴知意是在捉摸不透的地方,才跟着说上一句。绿蚁觉着,裴昭训这样子,简直比之前看故事书还要用心上几分。
"昭训,顺子带晚餐赶了回来了。"绿蚁打断了她们和谐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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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白了。"裴知意嘴上答应,手上的功夫半分都没停,怕是话过了耳朵没过脑子,沉浸在做香囊的活计中,半分起身的意图都看不见。
绿蚁耐心地站在旁边,天眼注视着都一点一点地黑了,朝红泥使了个眼色,让她把昭训的心拉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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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晚餐可怎样行啊?
红泥并没有什么反应。别人不清楚,她不会不知道这个香囊的用意是什么。别看裴知意日间跟没事人似的,还是一副单纯天真的样子。有几次她夜里陪着她床边睡觉,都听见裴知意沉沉睡着,口中仍然是赵承基的名字。
红泥着急地过去看看发生了甚么事,只见裴知意做了噩梦,脸颊上还有哭过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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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们觉得,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赵承基不恩宠,对裴知意来说也不是多大了不起的事情,但是按照红泥了解的这些,事实并非如此。
裴知意早已经动了真感情。
睡觉的时候,是伪装不出来的。
"昭训,饭都凉了,您不吃,大家都不敢用膳,香囊不需要太久了。"红泥总算还是看不下去了。
"大家先吃,不用管我。"裴知意还是拒绝了,"我立马就结束了,过会儿便吃。"
"您怎么这么倔,如今也没人逼着,什么时候完工,不是一样的吗?"绿蚁跟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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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意本来身体就不好,再饿上几顿,饿坏了身子,她们该怎样处理才好?
没人不明白,裴知意的香囊是送与谁的,却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执拗,非要弄好才吃饭。
次日再做不行吗?
裴知意听罢绿蚁的话,眼神愣了愣,但是没有回复。
她陷入无尽的思念之中了,思念那个人的眉眼,彼人的宠爱,思念到她顾不得什么了,若能去慎行殿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好啊!
如若追云阁被冷落,那裴知意便亲自去慎行殿!
他们约定好的,要送他一人香囊,如今有了信物,殿下会不会心软,见她一面?
无论如何,裴知意的决心已经下定了,任凭是谁都阻止不了她。要不是趁着这股子劲,她怕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而自己也会就此放弃。
终于结束了香囊的绣制,裴知意连药膏都顾不上涂抹,专程换了一身新衣裳,这是顺子前两天去绣坊,用银两换来的,刚好衬得裴知意的身段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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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特意在面上涂抹了一些胭脂,她久病,容颜上气色不好,这样看才是好多了。还配上了一对珍珠垂线耳环,让她的模样看起来更加俏皮可爱了。
这还是裴知意头一次这么细致地收拾自己。
她本就生得楚楚可怜,这样一番打扮,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让绿蚁红泥都咋舌,昭训果真是国色天香的好模样。
虽然裴知意对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没什么底气,可是绿蚁和红泥,倒是觉得有了几分的希望。以前是裴知意不喜欢争,如今倒是不一样了。她们撺掇着裴知意,来到了慎行殿这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嫁入东宫这么久,裴知意倒是头一回,见到慎行殿的样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太子内卫,戴着头盔,拿着武器,每一个都比裴知意高大上许多倍,好像随时能把她生吞活剥了。
没有任何人敢发出声音,慎行殿不愧是慎行殿。
几个人也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阵仗,脚下的步子慢了些,不明白是前进还是后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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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意出于一股子气劲走到了慎行殿,如今在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回忆起之前二人的争吵,她不知道该对赵承基说些甚么了。
"那不是林侍卫吗?"绿蚁双目尖,忽然注意到什么似的大声吆喝着,一众内卫的眼光都被吸引了,林侍卫也是一样。
他双目往这处瞥了瞥,裴知意眼下这身穿着倒是挺吸引目光的,来慎行殿,莫非还是想博得陛下的欢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果然是个二流的昭训,也不看看这是甚么地方,容得她一人女眷胡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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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训,奴才给您请礼了。"
林侍卫嘴上这么说,敷衍似的屈膝,紧接着作罢了。
"也不知裴昭训今日来是为了?"林侍卫明知故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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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主想见见太子殿下。林侍卫,能不能麻烦您,告诉太子殿下,就说裴昭训求见。"绿蚁帮衬着说。
她当然不明白裴知意此时对于林侍卫的行为,已经感觉到十分膈应了。
"哦?您这就有所不知了,陛下现在不在慎行殿里呢,在湖心长亭散心去了,我看您啊,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绿蚁觉得这番话有些奇怪,还没来得及多问问甚么情况,林侍卫早已远远地离开了。
"装甚么呢?"红泥暗自嘀咕了一句,回头皱着眉毛教训绿蚁说:"你真是一点眼力见没有,干嘛对他那么客气,咱们追云阁又不欠他什么!"
"可是,可是,我又不明白别人叫甚么,只晓得一个林侍卫。我也是想给主子帮帮忙啊。"绿蚁这下子心虚了。
裴知意在旁边无语了。
似乎最后又成了她的责任。
撅着嘴,不想再跟没眼力的绿蚁讨论更多,她也不想再去慎行殿里自讨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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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训,等等我们啊!"绿蚁连忙边追边道歉。
"我想去湖心长亭看看,我想林侍卫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骗人,他就不怕我找他麻烦?既然得到了此物消息,不如去湖边转转。"
裴知意思索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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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蚁又跟着道歉了几次,见裴知意脸色好些了,这才沉寂地待在了旁边。
湖心长亭已在眼下,长长的亭子蜿蜒曲折,转了几转,湖中央种着荷花,如今正是盛放的季节。
在亭子中央负手而立的,不是赵承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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