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基许多日子没有出现在裴知意面前了。
可是,如今这番,即使出现在她面前,又有甚么意义呢?她梦中天天出现的那个人,身边有另一个活泼的娇娥,即使这样的角度,没法见到那人的长相和嗓音,但是她正娇俏地在和赵承基谈天说地,两个人好不快活的模样。
这场景如同针,深沉地地扎入了裴知意的心里。
赵承基,没有她的日子,原来是这样度过的。
许多天没相会,难过的唯独裴知意一人而已。
赵承基有了新的宠爱对象,而她只只不过成了过眼云烟罢了。
她的香囊几乎都要被力气捏变形了,清河公公陪伴在赵承基二人身边,遥遥地瞧了她一眼,便冲殿下低语了两句,殿下的目光朝裴知意这边寻来。
她根本不想对上那道目光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那是自然,有些人自然是不会让她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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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过来,你不是彼裴,裴甚么来着?"娇俏的女子瞧见她,朝她挥扬手,远远地唤她过去。"快过来啊,愣着干嘛呢。"
对她呼来喝去的,好像是对一人地位卑微的婢女。
赵承基低着眸子看不清表情,似乎在考虑什么,颔首答应了,让裴知意过去亭子里。
清河得了主子的命令,快步行到裴知意三个人面前,俯身说:"裴昭训,跟我来吧。"
怕裴知意不明白似的,悄然告诉她:"叫你的人是平南侯之女。"
裴知意向清河公公投去感激的目光,被他领着去了湖心长亭处。
但是心里仍然是涌现出奇怪的情绪了,平南侯之女,叶青蕊?她也曾经听说过,这姑娘是和太子两小无猜的,小时候便认识,性子也甚是合得来。
怪不得对她像对待一个小小的婢女一般,而赵承基对她的无礼,好似也很是放任。
"参见太子陛下。"虽然心中难受,裴知意还是乖巧地向太子殿下问安,想了想,对方是和自己差不多的位分,便没有跟叶青蕊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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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她现在还是东宫里的妃嫔,而叶青蕊还没嫁进来。
"嗯。"赵承基连应答的嗓音都冷清得很,压根不愿意看见她这张脸一样。
"这是传言中的裴昭训吗?一双双目生得好是美丽啊,让我看了都挪不开双目,怪不得上个月这么受殿下的偏爱啊。"叶青蕊人凑近了,仔仔细细地把裴知意从上到下审视了一番。
夸昭训生得俏丽,不是在说,太子殿下是被她的容貌迷惑了心智吗。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奉承裴知意,暗地里其实是在嘲讽她,素来听不懂话中意的绿蚁都跟着气起来了。
一再强调上个月,其实是在告诉她,你现在已经没有当时那样的地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传言中的叶青蕊单纯良善,看来全不是甚么真话。
她话里带刺,未来亦是个难搞定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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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谬赞。"裴知意明面上还是这么回复她。
叶青蕊在长亭里走远了点,不知是刻意的还是甚么别的意思。
她懒得再跟裴知意多废话了,只不过是个被冷落的昭训,太子殿下还在这个地方,也轮不到她来说三道四。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过几个月,自己也嫁入东宫的时候,再好好地跟她去清算那些乱七八糟的账!
"对了,殿下,皇上的母妃呀,还派人收养了一只小狗,每天亲自给他喂食,上心得很啊!"
叶青蕊又继续着刚才在跟太子说的话题,似乎是故意在说给裴知意听的。
她是在示威,炫耀自己的关系呢。
皇帝陛下的母妃可不是一般人,对她这些小心思,看得是玲珑剔透的,对远道而来的叶青蕊自然是一笑了之,没有过多的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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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去看望皇帝陛下的母妃,是想靠着这一层裙带关系,好给自己添几分恩宠,在东宫之中立足。
叶青蕊还是懂得看脸色的,也不敢再去过多地叨扰了。
只是这些话,她埋在心里,断然不敢跟赵承基讲,讲的全是暗暗夸赞自己的一些话。
"我知晓,她老人家是最有良善之心的。"
赵承基听罢她的一番话,这样评论说。
回想起之前和老人家在一起生活的样子,如今她隐退了,赵承基还是时常思念。
"对了,她对陛下也是思念得很啊,经常问我您最近过得如何了。"
"那便好。"
一人问,一个答,一人俏皮地说着,一人安静地听着,裴知意在两人之中,好像是多余的那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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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意手都不明白往哪里放了。
赵承基偏袒她时,她学不会收敛脾气,甚至跟陛下顶嘴。而今……
她像个局外人似的,在长亭中,眼睁睁目睹赵承基和此物女人打情骂俏的,她的心都快痛死了,却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太子陛下,此处好像并不需要妾身,我回去歇着了。"
裴知意努力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不掉下来。
"哎呀,太子哥哥,光顾着说祖母的事情,忘记裴昭训还在这亭子里咧!"叶青蕊抢先一步回答说,"裴昭训为了见陛下一面,想必是专程准备了许久吧?"
一双眼睛上下在她的珍珠耳坠和新裙子上看了半天,话中有话地说。
哼,还想拿以前的那套博得陛下的宠爱,想必是没了别的法子吧。
裴知意被人这样看着,好似是一只宠物般,没了统统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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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陛下还没让她起身,她只能笑着不说话。
赵承基的眉宇间沾染上些许不悦的神色,眼神落在叶青蕊身上,是在示意她不要那么张扬。
接着短暂地把目光移到裴知意这边:"准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裴知意听完他的应允,回身加快步子转身离去了湖心长亭。
绿蚁和红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见主子的神色,担忧的紧,两个人跟在她身后,往追云阁的方向去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若是裴知意有意回头,便能看见,赵承基的眼神,在她身上没有转身离去过。
"太子殿下。"叶青蕊心里打翻了醋坛子,忍不住把太子的魂儿叫了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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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基的心思明显早已不在这个地方,更不在她身上,随意打发了一句:"当天就先到这个地方吧,我要回去歇息了。"
话音刚落,不等叶青蕊说甚么,提步转身离去了。
"陛下!"叶青蕊不甘心地追着喊他,但是清河公公伸出一只手,将她的步伐止住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知道不能再惹殿下心烦了,落寞地站在原地。
她还不清楚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赵承基那么明显的不悦,八成就是因她话中有话地嘲讽那个裴知意。可是一见到她故意勾搭太子的模样,她能不大发脾气,就已经是莫大的忍耐了。
她记住这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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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基走在回慎行殿的路上,朝追云阁的方向看了一眼。
裴知意刚刚眼眶中的泪,还有脚底下轻飘飘的步伐。
要说一点都不在意,那是赵承基骗自己的鬼话。
宫人们那是自然亦跟着放慢了脚步,在石子路上,跟在赵承基背后,慢悠悠地走着。
清河公公打断了他的沉思:"时候不早了,膳食该是准备好了。"
赵承基便总算把目光从追云阁的方向收了赶了回来,恋恋不舍地回慎行殿了。
其实,倘若赵承基再向追云阁那边走上十来步,便能看见,裴知意额间渗着许多汗珠子,早已走不动路了,坐在石凳上喘着气。
这一错失,便是许久不能弥补的了。
裴知意打起精神回到追云阁,再也支撑不住虚弱的身子,倒在了床上。她病了,这一次病得比之前每一天都更加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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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云阁的各位宫人,都急坏了。
绿蚁倒了热水,小心地放在唇边吹凉些了,才给裴知意一勺子一勺子地喂水。
裴知意一口也喝不下去。
伸手探探额间,烫得如同滚开的热水,绿蚁着急地泪珠子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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