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顿饭中幕远济向阿宛问了她来尚京的目的,甚么立志成为一代名医悬壶济世这些话幕远济真是越听越觉着好笑,若是这名医这么好当那普天下就不会有那么多被饿死的大夫了。
今天她那地摊般的‘卖艺’也只能勉强挣钱买两包子充饥,若是真要长次下去低价看诊难免不会造成混乱影响正常医馆的经营,若是被人有心报复她如何应对。
注视着抓着鸡腿吃的正想的阿宛幕远济料定她绝没有想到这些后续问题。
"若要成为一代名医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方法有很多。"幕远济看着空气中的某一点淡然说。
阿宛倒是兴趣极大,立即摆在手中的鸡腿关切上前追问道:"什么法子?"
"考入太医院,成为一名御医,在皇宫当值有固定的俸禄,况且太医院收藏天下所有的医术,你不用吹灰之力便可学习到那些民间大夫所不能触及的知识。"
"那可有每天看见你吗?"
幕远宁还在为阿宛描绘太医院美好的蓝图但却被阿宛直接打断,感情自己说了半天她一点都没听进去,反倒关心能不能注意到他····等等,她想的是能每天注意到自己?
忽然间幕远济的容颜上有些窘迫,以往都是她对女子说话孟浪,每想到这阿宛次次都能让他有些脉搏紊乱心跳异常加快,只觉得眼前这个嘴角泛着油光一身粗布衣裳的女子竟然笑起来也灿若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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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快擦擦你嘴角的油吧,脏到本王的眼睛了。"
就这样阿宛在幕远济的安排下进入了太医院的考试,虽然是幕远济推荐但阿宛十分争气,最终还是靠自己一身卓尔不凡的技艺让太医院的那些老者们赞叹不已,成功入住太医院成为了一名女子太医。
今日便是阿宛的从未有过的被传唤,当注意到床上之人时阿宛瞳孔一颤立即认出箔歌,这江夜的女帝怎样会被宁王这样带回来?
带着这些疑问阿宛给箔歌一番诊治发现并无大碍,但却独独被宁王指名留下因此阿宛只能小心的候在一旁祈祷箔歌无事醒来。
自己在这个地方一番心理折磨幕远济又在何处,这曲箔歌不是他最关心的人吗?怎么回宫之后便不见了人影?
就在阿宛奇怪阳光透过窗口落在灰色的地砖之上,落日的余晖像是在地板上渡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逆光之中阿宛见有人进来。
幕远济身穿一身暗红薄丝锦袍步履沉重的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人黑色的精致小盒子目光只在自己身上轻轻一瞥便神色凝重的进了内殿。
不一会内殿中侍奉的宫人们都退了出来,忆风倒是客气的走到自己跟前说:"辛苦阿宛太医,两位王爷有话要说,还请太医在外恭候。"
对于忆风阿宛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他是身份但进出跟在幕远宁身旁官职应当不小,按照幕远济教她的标准笑容和手势缓慢地应了声是便步出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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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幕远宁注意到幕远济的那一刻脸色有些灰白,看了看床上的人觉着他应该是时候给自己一人解释了。
"三哥,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我只是。"
"她体内的长生草之毒是你下的?"
还未说完便被幕远宁打断了后面的话,他的容颜上虽无表情但声音之中让人听出不悦。
"何故?"
幕远济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当时她一心想要离开玉衡,宇霖皇子的死对她打击太大,倘若当时那么下去还轮不到柳姚秋对她下毒她可能早已死在牢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你不该瞒着我,你明白她的死对我有多大的打击。"幕远宁的声音开始一点一点地沙哑。
幕远济看了一眼床上之人垂头说道:"是她当时让不要告诉你这一切的,说或许忘记才是你和她最好的选择,可是老天竟还是让你们再次相遇,方才马车上我已经替她把脉过了,她体内的余毒好像没有适才送她回江夜时那般严重,或许是你的出现让她想起了些许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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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昭城时她突发头疾,大夫看过说是长生草余毒所致,还有她失忆也是因如此,你可有还有解药?"
面对幕远宁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幕远济觉心中愧疚,虽然箔歌是曾说过不要将自己假死一事告诉幕远宁只是其实自己心中也曾有过片刻同样的念头,让幕远宁以为箔歌真的早已死了事实。
终究是因自己太过执念,才让他的三哥整日陷在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之中,忽然幕远济想起了阿宛的那句玩笑话,"喜欢一人从未喜欢过自己的人,倒还不如以朋友的身份留在她身边注视着她幸福快乐。"
这是阿宛那日在尚京城两人看话本时有感而发的,想来着实羞愧。
三哥和箔歌都是他最珍贵的人,自己注视着他们爱而不得难道就开心了吗?就算箔歌忘记了幕远宁可陪她在江夜的日子幕远济也后知后觉,此生他和她只能是朋友,无关遇见的早晚。
没有迟疑,幕远济从袖中连忙掏出了一个锦盒递给幕远宁,"这是当时我赶了回来之后利用之前剩下的草药调配出来的解药,即便不知道能不能解她体内的余毒,但三哥能试试。"
幕远宁闻言激动的打开那小盒子,修长白皙的手指捻起那枚药丸快步走到床边轻轻的扶起箔歌给她喂下。
等待的片刻幕远宁只觉着仿佛过了几世一般漫长,直到床上之人忽然的一声轻咳才将幕远宁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箔歌,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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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连忙上前关问,但幕远济却站在幕远宁的身后,从他刚刚给出解药的那一刻他忽然也有一种淡淡的释怀。
"太医。"
只是定睛之后她的眼眸紧紧的陷落在了一双墨眸之中,那是她曾经义无反顾却又恨之入骨的人,"幕远宁。"
幕远宁对着门外大喊,阿宛和忆风还有芍药瞬间第一时间冲了进来,箔歌睁开朦胧模糊的双眼便看见大家急切关心的眸子。
幕远宁看见他换自己一时没有注意她目光投向自己的复杂眼神,抑制许久的情绪顷刻激发间箔歌瞬间搂入怀中,"你没事真的太好,如果你再有事的话我觉不会原谅自己。"
见状众人一时有些窘迫,忆风和芍药倒是无碍只是那可怜的阿宛一脸疑问的注视着幕远济,满脸写着这是什么情况?
幕远济也待得窘迫干脆拉起阿宛就步出了殿外,芍药和忆风见状也识趣的转身离去。
"幕远济你放开我,快和我说说这江夜的女帝爱的人是不是就是三哥?"阿宛即便不知情况但从目前发生的事情剖析来看,房中的两人必然是相爱的,宁王看江夜女帝那眼神便让周边的一切顿时颜色一般。
"是啊,看不出你还挺有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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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穿的男子太医服侍的阿宛幕远济骤然觉着适才阴郁的心情瞬间全无,以前只觉着她闯祸能干,没有想到竟然还有给别人带来好心情的能力。
"济王殿下,我看适才箔歌姑娘的眼神与落水前有些不同,是不是她。"忆风同时说着同时看着芍药,欲言又止。
芍药和阿宛则再度一脸疑问的注视着幕远济,觉着一向说话直爽的幕远济竟然也会打哑谜了,但唯独忆风是听懂了幕远济的话一般认同的颔首。
幕远济长舒了口气,面对赵不知何时缓缓升起的一轮明月意味深长道:"这忘掉是她的选择,原不原谅这一切也是她的选择,我们都无法替她做选择。"
阿宛辛苦了大半天不想再看幕远济在那边对月哀叹,背起药箱准备离去。
"哎,你回太医院了吗?我送送你吧。"幕远济觉着自己当天也一定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注视着天色稍晚脱口而出要去送她,这宫里护卫森严哪会有甚么危险,可话如水泼一般出去了就收不回,不过有她陪着走走也好。
忆风立在殿前未曾移动,芍药则是担心不止,"你说刚刚济王殿下说的是甚么意思,什么选择什么原谅啊?"
见她是真的着急忆风不忍道:"别忧心了,济王的意思是你家公主的记忆早已恢复了。"
"什么?"芍药下意识捂嘴惊愕不已但转瞬便开心的跳了起来,"太好啦,终于能看到那个温柔的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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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风见她蹦跶的像个孩子一般开心整个人也瞬间笑了出来,月光盈盈洒在她的眉眼间光华流转宛若星河一般吸引着忆风。
见众人走后屋内箔歌挣脱了幕远宁的怀抱,冷眼相望,"幕远宁,为什么我明明忘了你我之间的一切老天还是要让我记起来。"
幕远宁还在她醒来的喜悦中反应了片刻才恍然道:"你早已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一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箔歌用沉默回应了幕远宁此物问题后只见幕远宁眼眶突然红润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两人相视而望像是隔着一片银河整个室内都静谧了下来。
"对不起。"他嘶哑说。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对不起甚么?我知道皇兄即便不是死于你手,但你们玉衡对我们江夜的所作所为我无法原谅。"说完箔歌徐徐起身欲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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