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不失雅致。
他眯起眼,视线一点点扫过石膏线与天花板接缝的阴影处。
"咦?"
就在靠近窗户的一个角落,石膏板边缘好像有个极其微小的不起眼黑点。
不用心看,还以为是石膏板本身的阴影或瑕疵。
张唯神情微动,上前将房门反锁,以防突然有人进来。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搬过书桌旁的单人椅子,还好这椅子不是滑轮。
轻轻挪到彼角落下面。
张唯踩上去,踮起脚尖,凑近了用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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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不是阴影,是一人刻意开凿出来比绿豆还小的孔洞。
洞口边缘处理得很光滑,显然是人为的。
张唯扫了一圈天花板,又挨个儿检查了天花板的再者三个角落。
好家伙,一个不落。
四个角落的石膏板后面,都藏着同样细小的黑色传音孔。
张唯看得有些后背发毛。
这不是隔音差的问题。
就是故意在顾羡鱼的室内里安装了传音装置。
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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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让她即使在室内里,也能时时刻刻,无处不在地听到阁楼上所谓的礼拜诵经?
但现在顾羡鱼都被拉去做礼拜了,又有甚么用。
张唯心里琢磨,难道睡觉还要放点轻音乐么。
或者放催眠的佛经也不一定。
张唯瞬间反应过来。
这操作也太邪性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只觉着头皮发麻。
这袄景社到底是个甚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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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成员家里装播经装置,监视加洗脑一条龙服务?
但话又说回来,是顾母叫顾羡鱼去礼拜,说不定是顾母让人装的。
张唯注视着室内,总觉着会不会有隐蔽针孔摄像头安装在角落,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手脚利落地把踩过的沙发轻微地推回原位,尽可能恢复原状。
心里隐隐不安。
这明显不对劲,甚是不对劲。
但他能怎么办,冲出去质问顾母还是告诉顾羡鱼。
看顾羡鱼刚才那虔诚又带着点畏惧的样子,恐怕说了也是白说,搞不好还会打草惊蛇,给自己和顾羡鱼都惹麻烦。
而且顾羡鱼明显是信袄景社的,说不定说出去反遭人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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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一个钻狗洞进来的外人,有什么立场管。
他将这心思憋回去,继续靠着墙,听着头顶那连绵不绝,仿佛要钻进人脑子里的诵经声,静静等待。
那声音如同粘稠的油脂,包裹着房间里的空气,一遍遍重复着相似的段落。
张唯努力分辨,捕捉到些许关键词。
他是听出来个大概。
得享极乐?
"这他妈不就是精神PUA的终极形态吗,纯纯的邪教套路!"
张唯在心里暗骂。
剥夺你的自我,让你全部依附于一人虚幻的神,紧接着告诉你这就是幸福和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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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路太经典了,经典得让人反胃。
时间在这种精神折磨下过得格外缓慢。
干脆盘膝而坐,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下颌微收,让脊椎自然垂叠。
张唯感觉自己快被那循环往复的诵经声念得头昏脑涨了。
得益于脑中那颗特殊肿瘤引发的神经震颤,他迅速调整呼吸,渐入坐忘之境。
熟悉的电流麻感自颅底泛起,如细密的涟漪扩散开来。随着五感逐渐消弭,自我意识如薄雾般稀薄,纷乱的思绪如退潮般消散。
张唯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不让自己的心神彻底沉坠。
否则的话说不定会在此物地方进入内景世界。
在非必要的情况下,陌生的内景世界区域尽量不要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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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似空非空的临界状态中,原本清晰刺耳的阁楼诵经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先是扭曲成模糊的嗡鸣,继而如同退入深水中的回响,最终彻底沉入无边的寂静里。
就连体内的气都开始在这种状态下活跃起来,不断弹动下,让他通体舒泰。
不知过了多久,坐忘之下,感觉像有一人世纪,又似乎只过了数个呼吸。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门外的走廊总算再度响起了跫音,这次是两个人的。
张唯睁开双目,霍然起身身来,将反锁房门取消。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跫音由近及远,伴随着大门开合的嗓音,顾母的高跟鞋声渐渐消失在楼下。
又等了几分钟,确认外面彻底沉寂了,顾羡鱼的跫音才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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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转动,门被推开。
顾羡鱼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整个人像是刚跑完长跑,容颜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深处却又有一种完成仪式后的奇异满足感。
"我妈走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轻声说,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窗帘缝,向下望去。
张唯也凑过去,顺着缝隙往下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入目的是一人身着白色连衣长裙的窈窕身影,正姿态优雅地走向停在庭院里的一辆黑色奔驰轿车。
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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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弯腰上车,动作流畅,侧脸线条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精致而富有韵味,带着成熟女性的风韵。
车子无声地启动,平稳地驶离了别墅区。
"那是我妈妈。"
顾羡鱼注视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语气平淡地介绍道,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哦。"
张唯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看起来挺正常甚至挺有气质的一个女人,怎么就和那听起来就邪门的祆景社搅在一起,还把这套东西带给了女儿。
窗帘被重新拉严实。
顾羡鱼似乎彻底放松下来,那股紧绷感消失了,她走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似乎又彻底恢复正常。
她目光投向张唯:"好了,现在能好好聊聊我哥了。他在四院还好吗?医生怎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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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真切的关切,这关切的对象是顾临渊,让张唯觉着她至少对哥哥的感情是真实的。
似乎觉着因为自己长时间没有联系,顾羡鱼低声说:"我妈说不让我联系他,他最近是治病关键时期,不能打扰,所以……"
张唯了然,也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定,斟酌着措辞。
"他啊,精神状态嘛,你懂的,还是那样,坚信自己是什么藏剑二十年的绝世剑客,天天盘他那根宝贝木棍。只不过身体注视着还行,挺有精神的,拍人肩上那手劲,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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