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妈妈眉头皱起,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冷汗涔涔,显然是疼极了。
这时候不用我说,他们两人也明白这是谁造成的。
"琪琪抱歉,都是妈妈的错,妈妈那天应该送你去学校的。要不是我怀孕,也不用把你交给校车接送,都是我不好,就让我陪你一起好了。"
琪琪妈妈哭得撕心裂肺,任由周嘉琪在自己的肚子上来回地乱动,也不阻拦。
琪琪爸爸容颜上肌肉抽动,"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他扑倒老婆身侧,伸手搂住了两人。
周嘉琪的动作慢了下来,脸上露出一抹迷茫。
我忙道:"周嘉琪,你真的要这样做么?你要让你的爸爸妈妈也跟你一样吗?"
小姑娘看着我,显得有几分犹豫。
我跟她说投胎甚么的,她肯定是不懂。但我相信她是深爱着自己的父母,不忍心他们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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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琪,你这样下去,只会让你的爸爸妈妈受伤,你也不忍心的对不对?"
琪琪妈妈还要说什么,我着急道:"回魂夜在这么待下去,她就会魂飞魄散不能投胎,小孩子不懂你也不懂么?"
两个大人都有些呆滞。
毕竟受了这么些年的高等教育,甚么投胎鬼魂之类的事情是不肯相信的。
可是再度面对女儿,也明白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并不是随口乱编。
周嘉琪被我喝止住,容颜上还有些犹豫。只是注视着母亲的肚子,里面有个待长成的孩子,即将要取代自己的位置,还是很生气,却也没有再去要将其拖拽出来了。
接过我手里的打火机,琪琪爸爸捡起纸财物,两手颤抖不停。
"能不能让我们好好的道别。"他低声问我。
我迟疑了下,"尽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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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个围着孩子低语,我就看不了这个,霍然起身来后退了两步,拿出手机,发现能用之后就刷起来。
只是很快,手机又没信号。我烦躁地关了移动电话,目光随意地朝那三人一瞟,紧接着顿住。
周嘉琪有影子。
自从住进忘川客栈,我心领神会影子并不像网上所说是判断人鬼的标准。周嘉琪有影子也没甚么大不了的。
不过她的影子竟然自己在动。
我头皮一下炸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的影子光秃秃的,和她的轮廓一点也不像。没有辫子也没有蝴蝶结。正生出两只短胖小手,朝着地面上琪琪妈妈的肚子够去。
"快,把纸财物点燃,点燃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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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琪琪爸爸道。
同时奔到他面前,咬开了自己的手指。
这特么疼啊。
疼地我都不忍心继续咬下去了。
"快呀,愣甚么神?"
周嘉琪听到我的声音,脸色忽地一变,黑色的眼珠褪去,变得纯白色。狰狞着朝琪琪妈妈扑过去,口中喊着:"妈妈,让我重新投胎到你怀里吧?妈妈……"
琪琪妈妈泪眼朦胧,神情都恍惚起来。"琪琪,我的琪琪……"张开双臂要将周嘉琪搂在怀里。
琪琪爸爸也看出不对劲,"这……这是什么?"
"点纸钱!"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周嘉琪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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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接触她的身体,我肩上上的红印便开始灼痛起来,好像有一把把小刀在皮肉里不断地翻搅。
而我碰触她的一双手,也似拉住一块赤红的烙铁,甚至听到皮肉噗嗤噗嗤地烧焦声。
我狠狠地将周嘉琪从琪琪妈妈的怀里拽出来。
地面上影子挥舞着手臂,似也想要想我扑来。
琪琪爸爸点燃了纸财物,火光中,纸财物飞快燃烧成灰烬。
我用力将周嘉琪甩开,扑过去将血沾了些灰烬抹在灯笼蜡烛上,紧接着点燃了灯笼,打开白纸伞。
四周的温度徒然降了好几十度。连我身上的疼痛都被冻住了,全身冷地麻木。
周嘉琪的身形一点一点地变得透明,一头栽进灯笼里。
而她身体里的影子,则在回头"看"了我一眼,扭身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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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恢复了亮度。
琪琪爸妈跌坐在地上,好似吓傻了。
我也顾不上两人,对他们道:"你们赶紧转身离去这个地方吧。琪琪我就带走了。"
琪琪妈妈听到琪琪两个字,好像想要过来,被琪琪爸爸拉住。
两人抱头痛哭。
门外吵杂的嗓音响起,周嘉琪其他的亲戚进来,询问他们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走。
我趁着来人,迅速转身离去了殡仪馆。
刚走几步,就发现不对劲。
按理来说,我这个造型,应该会有很多人来看我才对。可是殡仪馆的人看都没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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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殡仪馆的一面镜子前,我才吓了一大跳。
我在镜中的身影消失了。
镜中只能看到一柄白纸伞和一盏白灯笼。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灯笼的火光里闪着周嘉琪和我的脸。
我被这诡异的情形吓得喘只不过气,呆立在镜子前,手中的白纸伞滑落,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镜子里又出现了我的身影。
只是我忽然感到有甚么东西挤到了我的身体里。背后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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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人男人站在楼廊尽头,目瞪口呆地注视着我。
我急忙将纸伞捡起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镜子里的我再度不见踪影。
彼男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尖叫和混乱从他嗓子里澎涌而出。他指着我消失的方向,拼命地嘶喊着。
听到声音,转瞬间出来两人,呵斥他,"白年同,你又犯病了?早说过不能把他接出来的,你们就是不听……在精神病院住着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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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将白年同拉走。我长出一口气,急急忙忙地朝外走。
此时我才心领神会自己做了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看样子将我的血和纸钱灰混合点燃灯笼,并不仅仅是让周嘉琪跟着我这么简单。
我愣了一会此继续朝前走。特意走到保安室里,里面坐着的三名保安全都对我视而不见。
这么说他们也没办法注意到纸伞和灯笼。
这么也讲得通,要是只能看见纸伞和灯笼,不得吓坏了。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
我走在雨中,丝毫感觉不到水气。
大雨好像从我身上穿过,又似乎是被无形的东西隔绝。我要打着纸伞,又要提着白灯笼,是没办法再骑车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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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着古城的方向走去。
好在殡仪馆距离古城并不算太远。
即便淋不到雨,我还是冷的直打哆嗦。手指僵硬地拿不住手里的灯笼和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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