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把林初瞳拦了下来。
他的目光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懦弱,此刻的他神气极了。
"怎样?邀请函上有全员的名字,程先生想要独吞吗?"林初瞳似笑非笑地注视着程延。
"还是说是想给他们一人惊喜?"
她就知道程延会这样。
"那是自然不是。"程延冷哼一声,将邀请函从林初瞳手里夺了回来。
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后,程延轻蔑地注视着林初瞳。
"这是只属于我的东西。"
"哦?"林初瞳挑眉,她倒是一点都不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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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的话,你是想独占这份荣誉?"
"独占?"程延竖起一根手指,在林初瞳面前晃了晃,"这本来就是我为你们挣来的荣耀,我自然有权利要不要与你们共享。"
"你的意思是,‘安雅’现在还是占了你的光?"林初瞳一双手环胸,她不气也不恼。
"不然呢?此物工作室能有当天的成就多亏了我,没有了我你们甚么也不是!"程延越发嚣张起来。
"一人十多个人的破工作室,也就只有一年前火了一把罢了,没有我你们怎么可能撑这么久?"
林初瞳静静地听着程延白眼狼的发言。
她可算是明白了何故有的人火了之后性格会和以前相差这么大。
"对我来说你们就是个累赘罢了,我没有把你们这些垃圾抛弃就算是对得起你们了。"
"真是精彩的发言,你的话不错,不过……"林初瞳轻拍手,而后一把揪起程延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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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不是垃圾,这一点请你记着。"
"其余的随你。"
林初瞳与程延对视,在近距离的接触下,程延能感受到对方的怒意。
话音落下,林初瞳也放开了抓着程延领子的手。
来不及做出反应的程延直接跌倒在地上,即便没有其他人在场,但此时的他格外狼狈。
即使他现在大红大紫,但被林初瞳那样凝视着,他还是会忍不住害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半个月后,程延前往Y国的飞机准时起飞,送走了程延的"安雅"众人坐上了回程的车。
"如果程哥这次的画展成功的话,那大概就不会回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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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之和身边的人说。
"虽然我不太喜欢程哥,只不过一想到他要走了,还是有点难过的啊。"有女孩子附和道。
"难过?"坐在前排的林初瞳合上了手中的杂志,拿出录音笔点开。
那天与程延在写字间的对话被公开在了所有人耳边。
"怎样可能……"有人接受不了。
"程哥怎样会是这种人?"
"即便他的确有点太骄傲了,只是也不至于?"
"白眼狼!"有脾气暴躁的直接开始说起了脏话,"这就是一只白眼狼!呸!白眼狼都比他有良心!"
"沉寂。"林初瞳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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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延既然去国外了,大抵也不回来了,咱们不和他计较,好好准备下午新人的欢迎会。"
"那可是个很有潜力的小家伙呢。"
林初瞳的唇边绽放出笑容,再度展开手中的杂志开始看了起来。
工作室的新人名字是厉枫,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男生女相,有一副女孩子的长相。
欢迎会上,似乎是为了泄愤吧,众人喝了不少酒,几个酒量好的把林初瞳等倒在地面上的人扶在沙发上后便回家了。
厉枫睡到一半肚子不适半夜醒了跑去厕所呕吐了起来,吐完了刚步出来,便听见一阵阵手机的嗡嗡声传来。
厉枫捡起震动的手机一看,上面闪烁着通话提醒。
"喂?请问您是哪位?"
听见男声的陆妄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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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瞳在吗?"
"林初瞳?"厉枫酒醒了,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林初瞳,有些无可奈何地回回道:
"她喝多了,现在还在睡觉。"
厉枫的话刚说完,电话那头便挂断了。
十多分钟之后,这位"哥哥"找上了门,厉枫打开门一看,有个男人站在大门处,身高逼近一米九的他光是站在那里都格外地有压迫感。
厉枫想了想刚才通话前的移动电话屏幕,备注为"二哥"的话,是林初瞳的哥哥吗?
看见了在沙发上熟睡着的林初瞳后,陆妄年微微蹙眉,没有刻意遮掩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悦。
"我是林初瞳的丈夫陆妄年。"陆妄年说明了来意,"来带她回去。"
"唔……"林初瞳被陆妄年抱起来,似乎动作太大了,她发出一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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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枫……"
"我不是……"被骤然点名的厉枫欲哭无泪。
陆妄年盯着厉枫看了半晌,最终甚么都没说,只是用眼神警告了他不知多少次。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两人来到了陆妄年的车旁,正要把林初瞳放上去时,林初瞳骤然打了个喷嚏。
"醒了就自己下来走。"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听见这句话的林初瞳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两条白嫩嫩的手臂缠上陆妄年的脖颈,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陆妄年的颈窝。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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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妄年把林初瞳抱上了自己的车,贴心地为她系上安全带。
"二哥哥,你不用特意来接我的。"林初瞳盯着自己的腿发呆,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
"爷爷很担心你。"陆妄年立即给出了答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短暂的沉默之后,林初瞳再度开口了。
"二哥,你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初瞳盯着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管陆妄年有没有在听。
"我有个朋友,她以前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但是彼人把她骗了,骗得很惨,彼男人和我朋友的闺蜜搞在一起,每天压榨我朋友的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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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对她很不好,他用这么长的棍子打她,每天都打,还不准我朋友哭出来……"
"就算我朋友怀胎十月,彼男人也仍然让她出去工作。而他自己却在家里享受温柔乡。"
"彼人是谁。"陆妄年问。
"我一个朋友,你不认识的。"林初瞳看了眼陆妄年。
"我问的是彼男人。"不知是不是周边灯光变弱的原因,林初瞳觉得陆妄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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