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谁。"陆妄年问。
"我一人朋友，你不认识的。"林初瞳看了眼陆妄年。
"我问的是那个男人。"不知是不是周边灯光变弱的原因，林初瞳觉着陆妄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你不认识的。"林初瞳搪塞了过去。
陆妄年想要追问什么，但他听见林初瞳接下来的话：
"我和那个朋友不一样。"
"你会保护好我的，对吗？"林初瞳转头目光投向陆妄年。
"对。后者面不改色地继续开车。
"感谢你了，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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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瞳的笑容很灿烂，特别是在她适才哭过的情况下，那笑容比雨后的阳光更加耀眼。
可惜在下一秒，林初瞳就倒在了陆妄年的怀里，睡了个不省人事。
"果然还是醉了。"
陆妄年无奈地叹口气，停下车后，让林初瞳睡在副驾驶座上，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掖上。
"就算是我，终有一天都会转身离去你的。"
把目光转移到前方专心开车的陆妄年，并没有注意到林初瞳微微睁开的双眼，以及眼角落下的泪水。
……
一人月后，程延从国外赶了回来了，回国理由为放不下国内的朋友们。
但明眼人都明白，这厮是被国外给赶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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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林初瞳的支持，程延的画作显然得不到国外大师的认可，再三请求失败以后，程延只能灰溜溜从国外跑赶了回来。
"好久不见了我的朋友们！"
程延再一次出现在工作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除了林初瞳。
至于林初瞳，自从程延降落在Y国的首都以后，林初瞳便请求卡德尔派人盯着他，自然是明白程延的一举一动。
他们都惊讶于此物不要脸的白眼狼没想到还敢赶了回来。
惊讶归惊愕，但并没有人表现出太大的异常，仿佛程延这个人并不存在一样，大家都自动忽略了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渴死我了，宁之，帮我去倒杯水来。"程延大摇大摆地在工作室正中央坐定，"我说宋晓，你们为甚么不去接我？"
依旧没有人搭理程延，程延有些恼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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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样回事！我跟你们说话呢！"
"我可是代表我们工作室辛辛苦苦跑去了国外！这才一个月，你们怎么变了一个态度！早明白这样，我还不如留在国外发展！"
在程延的谩骂中，宁之捡起程延专属的杯子，里面装满了滚烫的咖啡，恭恭敬敬端到程延面前，程延伸手去接："这才像话嘛……"
在程延触碰到杯子的前一秒，宁之把杯子举过程延的头顶，"哗啦"一声后，程延的哀嚎和宁之的话一同响起。
"那就请你滚回国外吧！国内不欢迎你。"
"你这混账东西！林初瞳呢！把她叫过来！"
"听说程先生找我？"程延话音刚落，林初瞳便款款走来，
"好久不见程先生，怎样去了趟国外，本事没有，脾气倒是长了不少？"
"看看你员工干的好事！"程延用纸擦拭着自己容颜上的咖啡，他的整张脸都被烫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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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初瞳装模作样地望了望，忍不住咋舌，
"这是谁干的？"
"我。"宁之向前走了一步，"是我自作主张了。"
"不碍事的宁之，你做的很好。"林初瞳揉了揉宁之的发顶。
林初瞳看见程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一拍手掌，比程延抢先一步开口道：
"我还有一人特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什么好消息？"程延的心情很不好，"我现在更关心你给我的医疗费。"
"医疗费嘛，自然是会给的，在此之前嘛……"林初瞳拿出移动电话，点开某博上的热搜第一条，之后递给程延，"先看看这个。"
——"震惊！知名画家程延涉嫌盗用新手画师厉枫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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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标题吸引了程延的注意力。
"什么……"程延一下子慌了神，以前仗着自己财大气粗伪装出来的底气一下子就没了。
"厉枫？！我根本不认识甚么厉枫！"
"哦？"林初瞳挑眉，让厉枫过来站在程延的面前，
"你用心看看这张脸，真的没有一点印象吗？"
程延盯着厉枫看了半晌，骤然间瞪大了眼睛，连续说出好数个"你"以后便没有了下文。
"看来你还记忆中他啊。"林初瞳笑了，"那样就好办了。"
她从办公室里拿出一本娱乐杂志，正是一个月以前，程延走的那一天，林初瞳在车上看的那本。
林初瞳将杂志摆在程延的面前，上面篇幅不大，但依旧清清楚楚写着一篇报道：
好戏还在后头
"大画家程延在酒吧猥亵强女干酒保"
而那名酒保正是当时在酒吧兼职的厉枫本人。
"恐怕你还不明白吧？这本杂志在一个月内销量是同期的好几倍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只可惜只是本城的杂志并不能让全国都明白，好在经过这次盗用事件，所有人都明白你对厉枫做的事了。"
"不可能！"程延仍然抱有一线希望，"无凭无据的，你凭甚么说我盗用了这娘娘腔的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是吗？"林初瞳收了笑容，点开超话置顶的那一条，那是一段厉枫的自述，期间还放出了好几张厉枫手机中拍下的画，上面的时间远远早于程延"新画"的发布时间。
盗用早已实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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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延在网络上的风评以肉眼可见的迅捷便差。
"彻底的路转黑了，被猥亵的小哥哥好可怜啊。"
"听说他还是A大毕业的，大一新生表示真给A大丢脸。"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种类型的评论不断出现在程延的某博底下，这让他有些歇斯底里。
"林初瞳你算计我！"程延像疯了一样向林初瞳扑去，"这些画都是你提供给我的！我们是共犯！我没了你也别想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真是有意思了。"林初瞳指挥着保安把程延制度住了，她忍不住拍起了手，"我记忆中很清楚，我把每一副画给你的时候，说的都是供参考，谁让你直接用了？"
"还是说我没有戳穿你这种行为，让你误以为我是把画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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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过我，你会把我捧红的！"程延双目充血，像是地狱的三头犬。
"你确实红了不是吗？各种意义上，甚至还红了两次。"林初瞳的脸上不知何时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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