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吃豆腐
与其让它倒塌变成烂泥,不如重新修葺修葺,还可以住人。
江橙儿萌生了来这个地方住的念头,如果能带着娘和两个妹妹搬过来,远离江酒鬼和一家子乱七八糟的人与事,那该多好啊。
再看看附近那座崭新的竹屋,比茅草屋气派多了,美观大方,冬暖夏凉。
嗯,等咱有财物了也盖个竹屋,让娘和两个妹妹住着舒服些。
江橙儿自嘲一笑,粗面都快吃不上了,先别想这么多。
话说赶了回来,人倘若没有理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想想有何不可,算是鼓励自己吧。
江橙儿从竹屋前面走,忽然看到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正在悠闲地啃食青草。
她大为惊喜,真是想神马来神马,她正犯愁去哪里揪马尾巴毛做牙刷,它就出现了。
江橙儿对马没有研究,不明白这是匹土马,还是传说中的千里马。只是瞧着它高大健壮,毛色油光发亮,比万财主成天牵着出来溜,借此炫耀的那匹马威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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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眯眼晒着太阳,吃得欢实,看起来挺温顺的。
江橙儿蹑手蹑脚从它后面慢慢靠近,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着"马儿乖乖"。
离它一臂之遥时,江橙儿伸长胳膊,指尖刚触到马尾巴,情况突变。马儿猛地一抬后蹄,向江橙儿身上踢去。
江橙儿慌忙侧退避开,乖乖,这大长腿很灵活呀。
马儿一击未中,打着响鼻咆哮着转过身来,由沉寂的"美男子"瞬间化身为暴怒的猛兽,前蹄高高抬起,以势不可挡的力气向江橙儿扑踏而来。
江橙儿惊得跌坐在地面上,两个狼狈的翻滚,险险躲开了致命一击。
如果不是缰绳对马的阻拦,她今天小命休矣。
竹屋的门嘎吱一声响,一个身姿挺拔俊逸的黑衣男子步出来,面色冷潋,不带一丝表情。
江橙儿从尘埃里抬起头,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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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呀!哑巴美男。"江橙儿讶然,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听到此物怪异的称呼,黑衣男子韩佰川冰山表情未变,心里却添了恼火,又遇到此物女采花贼了。
她果然不是好人,当天竟然鬼鬼祟祟地来偷马,女采花贼,女偷马贼,当之无愧的女贼!
能从他的骏马风驰的铁蹄下逃脱,算她命大。
看他这样,估计又误会她了,自以为是的臭男人。
瞧见他鄙夷的眼神,江橙儿气恼,自己差点被他的马踢死,他就算不表示一下关问,至少应该有点正常的反应才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只是拔几根马毛,不是偷你的马。还有上次,我那是人工呼吸救你,不是偷吻你。"江橙儿必须解释清楚,也不明白他能不能听见。
哼!拔马毛,连谎言都不会编,谁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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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被夺去的初吻,韩佰川气就不打一处来,没杀了她就不错了,她还敢提这茬。也不明白害羞,不要脸的女贼!
韩佰川腹诽不已,面色愈加森寒,冷厉地指了指江橙儿,示意她快点从他眼前消失。
"哑巴男,冰山男,面瘫男!就没见过你这样的,非但不感谢救命恩人,还心生怨恨,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江橙儿被他的无礼气得慌,嘴里高声斥责,手上胡乱比划,打着连她自己都不懂的手语。
韩佰川冷冷瞅着,入目的是她一会儿指嘴,一会儿摸脸,一会儿鼓腮帮子,动作和表情特丰富,手舞足蹈,就跟唱戏似的。
扮的还是丑角,脸黑得都不用化妆,头上还顶着片草叶子,滑稽可笑。
自己表演去吧,韩佰川不耐烦地转过身,撇下她就走。
"喂,你不许走!"江橙儿真被憋坏了,气得直跺脚,跑到前面张开双臂拦住他。
不料跑得太急,回身时收势不住,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出于惯性还紧紧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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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冰山男容颜上冷,身上还挺暖和的。
江橙儿抬头,从此物角度先注意到他弧度优美的下巴,再往上是饱满润泽的朱唇,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绝美凤眸,散发出冷戾和潋滟糅合在一起的光芒,格外迷人。
他的五官精致极了,近看也找不出一丝瑕疵,嫉妒!嫉妒!
啧啧,这皮肤白嫩光滑,吹弹可破,让她羡慕不已。她忍不住伸出自己的小黑手,想摸一把。
结果尚未触到他脸颊,就被猛力地推开了,她噔噔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韩佰川满脸厌弃,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衣服,还嫌不干净,直接把外套脱了下来。
江橙儿张了张嘴,暗暗叫苦,这下完了,误会非但没消除,还彻底坐实采花大盗的行径了。
不小心扑了也就罢了,注意到人家长得好多瞄几眼,也情有可原。关键是还动手动脚,吃美男豆腐,这就说只不过去了。
呜呜,都怪自己手贱,注意到人家皮肤嫩白,就忍不住伸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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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个痴,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该怎样办呀?
江橙儿嘿嘿一笑:"那啥,美男大大,你容颜上沾了一个小黑点,我是想帮你擦了去的。"
满嘴谎言的女贼,行为轻佻。韩佰川越发厌恶,避开她,抬脚就走。
"喂,你先别走,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跟你借两根马尾毛。"
触到他冰冷森寒的眼神,江橙儿赶紧把伸出去的剪刀手,变成了锥子。
"一根也行啊,是这样的,我打算用马尾毛做牙刷。"江橙儿边说边比划着自创的哑语,跟他解释。
韩佰川压根没理会她,只赏给他一人清峻傲然的背影。
他大步回到竹屋,啪嗒一声关上了门,好像避她如洪水猛兽似的。
江橙儿被撇在外面,气鼓鼓地嘟囔:身为他的救命恩人,她不要金不要银,就要一根马毛,他都不舍得给,真是一毛不拔的吝啬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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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救他了,自己也不用生气了。今天可算长教训了,以后不能滥发善心,救人必须慎重。
不给拉倒,江橙儿回身欲走,忽而听到竹屋里传出"嗤啦嗤啦"奇怪的声音,不明白吝啬鬼在捣鼓甚么。
女人没几个不好奇的,江橙儿悄无声息地靠近竹屋,从半开的窗口往里张望。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屋内东西不多,简洁大方,竹床竹桌竹帘,色调协调,布置得雅致朴素。
墙上挂着一副弓箭和一张漂亮的鹿皮,看起来吝啬鬼像个猎户。怪不得在树林附近住呢,方便打猎。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江橙儿以前在村里没见过他,不明白他来自何处,总之是个外来户。
吝啬鬼正坐在小竹凳上,嗤啦嗤啦地磨一把大刀,刀尖锋利,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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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平静无澜,修长的手指压着刀面,动作娴熟,冷厉的目光中似乎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柔情。
江橙儿怀疑自己看错了,冰山男眼里怎样会有柔情,也许是和煦的阳光落在他容颜上,她产生的错觉。
她定睛细看,可不是错觉嘛,他眸中分明盛满了令人胆颤的杀气。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微微抬了抬头,状似无意地向窗口瞥了一眼。
江橙儿吓了一跳,难道他磨刀是要杀了她,再怎样着也不能恩将仇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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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赶紧逃!
江橙儿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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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注视着就要拐过弯,到达安全地带了,江橙儿刚松了半口气,忽听得竹窗响,紧接有甚么东西向她飞过来。
暗器!
迅捷之快,她根本来不及躲闪,暗器直冲她脑袋射过来,"噗"没入了她发间。
完了完了,又要死了!
江橙儿头皮一阵发麻,骇得手脚麻木,过了半天,意识才从惊恐中恢复过来,怎么没觉得痛啊。
她伸手缓慢地向头上摸去,摸到一根长柄状,像发簪似的暗器。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来一看,不由得目瞪口呆。
这个长柄暗器,是由一根竹条打磨成的,上端密布小孔,镶嵌着一圈黑色的短毛,连接处缠绕着纤细结实的丝线。
此物不是别的,正是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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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橙儿甚是震惊,总算亲眼见到了古代的牙刷是甚么样子,即便不是很精致,但能做成这样,早已很不错了。
江橙儿疑惑,吝啬鬼一人猎户手里怎样会有牙刷?要明白在古代,这可是有财物人专用的东西。
江橙儿不太懂布料,瞧着吝啬鬼身上穿的衣服普普通通,不像个有财物人,不过这也难说,人不可貌相。
话说赶了回来,她能想到自己制作牙刷,别人也能想到。吝啬鬼身侧有现成的东西,竹片,马尾毛,制作起来也是蛮简单的。
也许是他自己做的呢,上面连花纹都没有,古朴无华,不像市面上卖的商品。
江橙儿仔细望了望这支牙刷,干干净净,长柄上还有竹片的小毛刺,显然是新做出来的,还未来得及打磨光滑。
是新的就好,省下她自己费力制作了。
冰山男多少还是懂得感恩的,心没统统冷透,只是他送东西的方式太奇葩。她差点被吓死,还以为是暗器呢。
不得不说,他的手法真准,隔着这么远,把牙刷抛过来,准确无比地插到了她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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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料是猎户惹不得,猛兽老虎都能撂倒,他若想杀人,更是易如反掌,何需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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