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你想屁吃（三更）
刘木匠还补充，这是人家秦瑶给的图纸，想要做新的没得到她同意，他是不会做的。
如此一来，就连刘大福都放弃了，还是租用秦瑶家的更划算。
秦瑶和刘木匠暗中对视一眼，两人达成默契，以后他家用磨免费。
人们看够了热闹，一点一点地散去。
最后只有刘家人还留在水磨旁。
适才人太多，邱氏刚怀了身孕怕被冲撞不敢靠近，张氏和何氏也是被别人挤到了外面。
这会儿，婆媳三个才有机会近距离观看秦瑶家的水磨，见那石磨自己转得"呼哧呼哧"的，只觉着这磨喜人得很。
只不过也从刘木匠口中得知这个水磨造价高达二两银子，心里直呼浪费。
"这磨好是好，但一联想到它要二两银子，啧啧.弟妹，你是真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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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肉疼的看那呼呼转的水车，想着这可是二两银子，眉头都不自觉皱了起来。
刘老汉也好奇的目光投向去放石头堵水的秦瑶，"老三家的，你是咋联想到要弄这个水磨的？"
就她和老三那两亩散养的麦地，收上来的麦子还不够这水磨磨一趟的。
在刘老汉看来，有点杀鸡用牛刀那意思——纯纯浪费！
秦瑶堵住了河道，水流迅速减小，转动的石磨缓慢地停了下来。
她解释道："此物水磨我是用来做营生的，顺便让自家人轻松些。"
"自家人？"何氏试探问："咱家自家人用，弟妹你收不收财物呐？"
秦瑶冲她笑了笑，"那是自然不收！"
何氏有点爱贪小便宜，但人也热心，平时帮她不少小忙，这点好，秦瑶那是自然会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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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里是宗族社会，人际交往虽然麻烦，但不能躲避。因关系弄好了，确实会给她带来众多隐形的好处。
比如她这水车和石磨今晚就放在河边，也不会忧心被村里人偷走。
刘季是分出来了，但他老宅还有三个兄弟呢。
两个嫂子平时在村里人缘又好，年少媳妇都帮着她们的，要是家里东西被人偷了，这些眼观八方的媳妇们立马就能查出谁是小偷。
磨磨是个折磨人的活，男人多要下地，到头来这个活儿还是落到女人手上。
现在得了秦瑶的允应，何氏和邱氏激动的说她们次日就把家里的麦拿过来磨，给秦瑶试试水磨的效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物没问题。"秦瑶颔首应下。
只不过她也有个忙需要老宅的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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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想把这水磨当营生，所以还要搭间屋子，看起来像样点。"
刘老汉点点头表示明白，看向刘季，"三儿，明天一早你带上镰刀过来找我们汇合，咱们一块儿先去把草割赶了回来，再到那南山上砍几根竹子，一天功夫就能把这棚子搭出来。"
一听到要上山干活，刘季就垮脸，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秦瑶则露出笑容，"那就辛苦爹你们了，明天晚上都到我家来吃晚饭，我去刘货郎家给大家伙打两斤酒，好好吃一顿。"
张氏婆媳三人也笑了，明白秦瑶不会做菜，打算次日早点到她家帮忙做饭。
金花和四娘突然探出两个小脑袋来，期待的小声问："阿娘/婶娘，能吃肉吗？"
"吃！"秦瑶一口答应，因为她也馋了。
算起来，明天刚好也是每隔五天的吃肉日。
只不过家里没猪肉了，最近村里人忙着地里的活没人去镇上帮忙带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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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难不倒秦瑶，抓鱼打鸟，明天她保证让肉端上桌。
又有酒又有肉，孩子们期待不已。
两家人在原地商议好次日的行动细节，这才分开家去。
回到家，刘季帮忙倒好泡脚水，站在旁边两眼放光的问：
"娘子，你打算怎样收财物？咱们家此物水磨这么好使，可不能便宜了村里人！"
秦瑶脱掉鞋袜，把脚放在温度适中的热水里，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眯着双目问："你想收多少？"
刘季讪笑，"这是娘子你做的水磨，还是娘子你做主比较好。"
"只不过啊"他又补充，"我觉着应该按照用的时间来算，比如一个时辰五文钱什么的。"
"这样一天十二个时辰，就是六十文，一个月就一千八百文了。"想想刘季都眼冒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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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瑶呵了一声，"你想屁吃。"
刘季无语，好端端的怎么又骂起人来了。
只不过面前这可是金主啊，得供着，真要让她一人月赚一千八百文，那她就是家里的菩萨！
"娘子，那你说多少合适？"
看她泡得差不多，刘季把洗脚帕递上，秦瑶擦干净脚，想了想说："先试试一个时辰五文财物。"
听见这话，刘季嘟囔，"还不是和我讲的一样，你还骂我。"
秦瑶白他一眼，"价格是和你说的一样，但一天不可能十二个时辰都能排满，水车也不可能没有损坏，一天能有五六个时辰就不错了。"
刘季还真没想过水车损坏的事，"啊？"了一声，"容易坏吗？"
"容易。"秦瑶道："那毕竟是木头，河里也有杂草之类的容易卷进去，因此还是要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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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的兴致瞬间掉下去大半，倒了洗脚水，溜了。
秦瑶检查好门窗，又到大郎兄妹四个的屋子望了望，这才放心的回到自己室内，躺在床上算账。
倘若水磨每天能开张五个时辰，那一天能有二十五文财物，一人月下来就是七百五十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细米一斤八文，能买九十三斤半，很不错的收入了。
那是自然，这只是最好的设想，实际情况如何，还得经过实践才知道。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想着这些，秦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度睁开眼，早已是第二天早晨六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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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有米香味飘出，刘季一般五点半起来做早饭和家务，煮饭的空档收拾衣物去河边洗。
这一点，夫妻两保持了默契，秦瑶没有刻意宣扬，刘季则刻意隐瞒。
这个时辰，村里的女人们还在家里忙活，所以河边不会有人看见他一人大男人在洗衣裳。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所以还没有人明白刘季在家里除了要做饭之外，还得包揽家务和洗衣的事。
秦瑶起床，先在后院完成每日的晨练任务——两百个引体向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出一身汗后，洗漱干净，正好吃早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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